个这样的，正好两项合一项，把你们给压住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蒋老板忽地起来，“意思就是可以，搞基不行？我他妈严打和岗都能拍了，同恋还是不让拍？！我！我！”他牟足了劲儿和自己的桌过不去，那张大实木桌终于稍微挪开半寸。

老柏咧嘴一乐：“知足吧，再早几年，前两样都不给你拍。”

“那怎么办？”始终没有说话的梁制片终于声了，他像是在一瞬间萎靡了，好似刚挨了一闷。他从事这个行业快二十年了，知一电影的上映一旦坎坷起来，之后还有没有路可走就未可知了。

“低调。”老柏斩钉截铁地说，说话时夹香烟的那只手还了个向敲的动作。

他看看在场这三人，有些替他们不忍地说：“把戛纳和威尼斯都退了吧，来年再战。”

老柏家里有些背景，他虽然了文艺工作者，但这方面的锐无人能及。蒋老板痛苦地思索片刻，又踹了一脚桌：“！”

老柏见他听劝，便放了心，开始为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行游说：“其实这样搁一搁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们不是对外宣称要修改吗？不如来真的，把四丫的戏给她添回去，统共也没几分钟嘛！”

“顺便把结局也改回去，我看王序之前准备拍的结局好，为什么要删掉？搞得重脚轻的，我在首映式上都看傻了，心想这是王序吗？王序不是最喜轰轰烈烈的收场吗？看前面以为要个超大招了，结果突然就没了！搞得跟似的……”

“……他原本那个故事多完整、多刻啊！柏林最喜这调调了，又是政治反思又是意识形态的，要是照他原本的想法，金熊奖，妥妥的。”他是真心为这片到遗憾，不自觉就多说了几句。

老柏自己就是在几大电影节上拿过奖的，他的判断可信度很。

蒋老板顿时觉自己上当了，对梁制片怒目而视：“你们不是说这个版本更合电影节的味吗！”

梁制片心里叫苦：“导演的想法，我也不明白啊……”他随即觉不对，问老柏：“你怎么对他之前的想法那么熟悉？谁告诉你的？”

老柏咧嘴一笑，有儿老小孩儿的赖：“反正是有人告诉我！”

沈戈在一旁毫无存在地着烟。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最后老柏与他们约好：“你们去看王序的时候叫上我，我跟他聊聊。”门前还冲沈戈挤了，沈戈背对着梁制片他们，冲他激地笑了笑。

待老柏走后，屋里又愁起来。

蒋老板也给自己了支烟，愁眉苦脸地吞云吐雾。

梁制片劝：“蒋老板，其实，当初选这个题材，咱们就应该好这准备……”

蒋老板瞪圆了：“合着怪我活该？怪我自讨苦吃？梁建文你tm祖上当过黑吧？”

梁制片闭严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