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名主持人并排向前走去。

宋城拍拍凌笳乐的肩膀，小声问他：“走吗？”

凌笳乐回过神来，麻木地抬起脚跟住宋城。

主持人先场，三个嘉宾等在门外，听着从门的另一侧传来的声笑语和闹的音乐声，那些声波经过门板的削减，听起来像在耳朵上蒙了层厚塑料，一切都显得很不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再次打开，在电视台工作人员的指示，他们刚刚换了位置，沈戈换到凌笳乐的前面，照“沈戈、凌笳乐、宋城”这样的排序，三人依次踏了那扇闹的大门。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都是昂首，目视前方，再没有看过对方一。

因为《汗透衣衫》的电影类型，这一期的节目是以访谈形式行，台上摆了几只木椅，排成一个浅浅的弧，两个主持人分坐两端，三个嘉宾照如常的顺序依次座，每人间隔不足半米。

舞台设计亦是沉稳冷静的风格，灯光很幽静。台坐了一些影迷和三人各自的粉丝，也有人举了应援牌，都是节目组事先安排的，每人各有几只，不偏不倚，只是为了拍观众席时好看。

台本上的问题都写得很好，两个主持人显然也是提前足了功课，问起电影拍摄的事都不再显得过于外行。只是电影还没公映，不能过分剧透，许多问题提来也只是为了引起观众好奇，更多的则像是隔靴搔。

凌笳乐有问有答，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问题，答起来很容易，只需要略微表演几分思考就可以了。没人问他话的时候他就将视线落到几人面前的小几上，那上面摆着五只杯，里面的被台上的灯照着，闪得很漂亮。

他和沈戈几乎同时伸手去拿杯，又同时将手收回去，凌笳乐缩着脖，睛落到正在说话的男主持人脸上。

一只杯递到他手里，冰凉的玻璃杯，凌笳乐却像被到似的浑一颤，忙将杯握住。

这时女主持人问他：“听说笳乐因为太戏，拍完之后一直到抑郁，去看了心理医生。”

这是台本上没有问题。

凌笳乐抓着杯，不得不看向女主持人，这样他的视野无可避免地将沈戈也包去。他看到沈戈极为震惊地看着他。

凌笳乐忽然到极大的羞耻，那难堪如一只千斤从上方落来，将他地砸土里。

男主持人向台的节目导演打了个手势，对女主持人说：“这个问题过。”

沈戈依旧在看他，凌笳乐甚至听到来自他那个方向的越发急促的呼声。他地低去，手里握着那只杯。

男主持人只好说：“休息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