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地发送去，凌笳乐那边“正在输”了一会儿，他收到凌笳乐笑靥嫣然的自拍，一只手举在脸畔，用手指比了个小小的心。

“我刚试了一，嘟着嘴不好看，我给你比个心好不好？”

那弯弯的睛，红的嘴，是凌笳乐，是他的语气、是他的风格，是凌笳乐在和他说话。

拍完江路，凌笳乐还是凌笳乐，他似乎已经戏了，但依然他。沈戈对着屏幕里的照片吻了一，将手机幸福地贴在。

凌笳乐说他那边比较忙，不能多聊，两人就互了晚安。

等回到剧组安排的酒店， 沈戈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忙给小李打过电话：“他用手机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呢吗？”

“……嗯，看着呢。”

沈戈不由有些难为，不知自己和凌笳乐的聊天记录被小李看去多少。

“别让他看网上那些东西。”他再度嘱咐。

“嗯……知，沈哥。”

四天后，沈戈的戏份杀青，《无天》剧组为他举行了一个小型的送仪式，并拍不少照片以作宣传用，整气氛其乐。

沈戈志得意满地离开剧组，第一件事就是给凌笳乐打电话。

这几天不是他忙就是凌笳乐忙，两人只隔着时差聊过几次，竟是连同时在线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凌笳乐竟然接电话了，让沈戈十分惊喜。

“我在医院……哦不是我，是导演，导演病了。”凌笳乐恹恹地说，“你来吗？”

沈戈当然要去。他的助理留在剧组理后续的合同问题，沈戈独自坐上飞机。

他不停蹄地赶路，当天就披着一风尘赶到凌笳乐所说的那家私人医院。

这家私人医院看起来十分级，大厅敞亮且没什么人，沈戈一去就被保安叫住了，问他有没有预约。

沈戈被保安领到大厅的护士台，他说自己是来探望病人，却又说不上王序的病房号，只好给凌笳乐打电话。

“503。”凌笳乐告诉他。

沈戈填了一张复杂的表格，又示了份证后，终于被放行。

他奔至电梯间，摁钮。医院的电梯总是很慢，他等了几秒就转向楼梯间跑去。

五楼，他转就跑上去了，额上又微微冒起些汗。

他真是太容易汗了，沈戈了楼梯间，放缓脚步，由奔跑改为大步走，并从兜里拿纸巾拭额和脖颈，有些懊恼刚才跑得急，又后悔飞机后只是在机场简单地洗漱了一，没有认真洗个澡。

他找到503，轻轻地敲了三。

是副导演过来开的门，一见他就喜：“沈戈也过来了？徐导那边的戏拍得怎么样？”

“顺的，拍得很快。”他嘴里敷衍着，睛早就越过副导演的肩膀看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