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他才对电话另一说：“行了，你都要新剧组了，就别老惦记着这边，对你们两个人的状态都没好……你也别给他打电话了，他和他助理的手机都在我这儿……”竟是丝毫没有掩饰对凌笳乐的控制。

王序挂掉电话，走到床边，弯腰手撑在膝上看着他，语气堪称柔和地问：“酒醒了？能继续拍吗？”

可凌笳乐明显还醉着，语速比平时慢了很多：“是沈戈的电话吗？”

王序看小李，小李忙摇表示没有说。

王序脆坐来，压得凌笳乐搭的那半边床陷去一，“沈戈在忙新戏，你暂时不要想他——”他话锋一转，“还要再看一遍那个镜吗？”

凌笳乐抗拒得连摇带摆手，“不看了……”

王序，用手抿了抿凌笳乐鬓边打的发，“那我们拍一个镜？还记得个镜是什么吗？”语气神态皆很有耐心。

凌笳乐“嗯”了一声，又了嘴，地说：“我还想喝……”

王序就又让小李给他倒了杯。

凌笳乐喝完，把杯递回去，然后苏昕就上来了。他和凌笳乐一样倚着床坐着，却是侧着的，脸朝向凌笳乐，挨得很近。

他向凌笳乐递过去一支燃着的烟，凑得更近了：“想试试这个吗？比酒还好，完一支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凌笳乐垂眸看向他指间的香烟，慢吞吞地接过来，一看就是生手，用拇指和指着烟，送到前时还犹疑了，不知要从哪个角度放嘴里比较合适，在前比划了两才去。

苏昕本是着迷地看着他，但见他将烟在间用力了一后，条件反地将烟从他嘴里夺了过来：“你真不会烟啊！”

果然，凌笳乐人生中第一尼古丁得太猛，咳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王序从监视后站起，气得话都吼不来了，苏昕还举着香烟冲他喊：“导演，他不会烟啊！”

因为苏昕这个疑似跟凌笳乐一起喝多了的傻缺行为，这个镜又来了一遍。摄影机重新就位，等凌笳乐的咳嗽平缓来，导演喊了“开始”，镜缓缓前推，拍凌笳乐迷离的神和从他鼻间缓缓的灰白的烟。

后半夜，凌笳乐被憋醒了。他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把小李晃醒了。

他很少像别的艺人那样，因自己的事而打扰助理的睡眠。他在小李肩膀推了两，小李睁看见他，立刻就坐起，“笳笳？不舒服吗？还吗？”

凌笳乐蹲在他床边，“今天午是沈戈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