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面对既不懂王序、又不懂电影的杜文和两个主持人，直接把不满写在脸上。

他们这些人啊……沈戈摇暗笑，连带把自己也编排去。他在那三个小时里看似冷静，实际也在极力展现，如今回想自己当时那急功近利、于算计的模样，实在是令自己都不喜。

幸好凌笳乐对这些暗涌一无所知。

送走杜文后，在回去的路上，凌笳乐有些意兴阑珊，对沈戈说：“我忘了问我哥了。”

“问什么？”

凌笳乐垂丧气的，“我之前想问他来着，他拍戏的时候，要是碰上不认同角的况都是怎么的。”

沈戈用余光瞟他一，心想他幸好没问。凌笳乐太崇拜杜文了，觉得杜文哪哪都好，沈戈虽然没看过杜文演过的电视剧，但凭借今天那三个小时的采访，他认为杜文本不像凌笳乐说的“演技特别好”。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凌笳乐忽然说：“我觉我跟我哥生疏了。”

沈戈安：“可能是太久没见了。”

凌笳乐低落地摇，“以前忙的时候一年见一次也有，该亲还是亲，但是今天一见面，就觉得……”他垂着掐着手指，心里有难言的委屈与失望。

他的青期来得极为凶猛，叛逆到无法无天，父母、教练、经纪人、公司前辈、媒、粉丝，谁都拿他没办法。他无所忌惮，越批评就越反弹，只有一个人的话他愿意听，就是杜文。

但就在刚才，杜文建议他和苏昕“搞好关系”时，他像被闷打了一，整片视野都跟着剧烈一晃，前这个熟悉的脸孔忽然就陌生了。

“你刚才不让我告诉我哥，是当时你就……”

沈戈承认，“我想……他可能觉得我不上你。”

凌笳乐不乐意地在他背上拍了一掌，“胡说八！”默了默，又：“我哥以前不这样的，怎么突然就……好像就没有话说了。”

沈戈没有言语，他始终信人不会突然改变，如果觉得突然，可能只是发现得太晚而已。也有可能杜文没有变，是凌笳乐变了，别人或许会觉得凌笳乐的这变化是不思取，但沈戈信他是在往前走的。

沈戈见凌笳乐这样失落，想了想，打开自己的微信，“看，这是我大学同学给我发的消息。”

那个同学写：“老沈，最近怎么样？爷爷好儿没？”

凌笳乐抿嘴一笑，偏看了沈戈一：“你同学叫你‘老沈’？怎么那么老气？”

沈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鼻，“嗯”了一声。

凌笳乐继续往后看，那些留言里夹杂了一些他看不懂的名词，但大概知是在说新学期的课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