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我没有疲劳驾驶。”凌笳乐红着睛，发着狠地说：“我不是凶手。”

沈戈勉笑了笑，“那后来呢？彻底治好了吗？”

凌笳乐神秘一笑，“你见过的，他们也见过，她跟我一起去的时候被偷拍过，他们见过照片。”

“嗯……”凌笳乐连着喝了好几，“我不想让他们知，我最怕我那些破事影响他们，那个医生也好的，给我保密了。其实一般人都想不到吧，不像你这么聪明。”

他用余光看见沙发上酣睡的小李，“睡得可真香，一会儿还叫得醒吗？”

又是“他们”。

两人怔忡相望，凌笳乐先觉得不好意思了，偏过脸去，“哎呀真是的，大晚上的说这些不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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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吃那些东西的时候才觉得……活着好的。”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认来。”他的神显一恶狠狠的报复似的快，“那些一直叫嚣着要真相的人，其实他们一都不关心，一都不在乎！他们连她什么样都忘了！他们其实就是为了骂人！明明是他们害的，全都怪到我上！”

“嘘，嘘——”沈戈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别把小李吵醒了。”

沈戈想让他再多待一会儿，“那就让他再睡会儿，实在叫不醒的话……”他犹犹豫豫的，到底不敢生太多妄想，“我帮你把他背到车里去，回了酒店你找服务生帮你把他抬上去。”

凌笳乐的手握成拳，在他的手掌面瑟瑟发抖，面上却显一异样的诡秘：“你知那个女生现在在哪儿吗？”

他万分庆幸，凌笳乐不属于特别脆弱的那一类，他属于特别的那一类。

“他什么都不知，他才跟了我三年，之前的事都不太清楚。”

凌笳乐觉得自己很奇怪，一方面很怕被沈戈看到自己的缺，一方面又忍不住自我暴一些不堪，想看他听到这些后的反应：“我自己也知这样很病态，但就是忍不住，吃的时候忍不住，吃完以后抠吐也忍不住……后来医生说还好来得早——”

凌笳乐轻轻地笑了，心底的不平整都被他这急切的语调一给抹平了，“嗯，我妈妈带我去的，不过她不知我是……那病，就以为我是心不好吃甜。”

凌笳乐眉一颤，声音低去了，“……别告诉小李，他不知。”

只是没人想到，就在他人气回涨的这段时间里，凌笳乐在家里久地一言不发，并迷上了甜和油炸品。

他最怕被人说丑，自己一照镜，只觉得这张脸、这副简直不堪目，当即觉得恶心，跑去洗手间呕吐。

沈戈急切地问：“你去看医生了？是正规医院吗？”

接二连三的折腾后，组合难以维系，不得不解散。解散前，他们举行了最后一巡演，使他的嗓终生受损。

凌笳乐终于“学乖”了，主动与公司和解，公司帮他公关，他去医院给骤然恶化的声带了手术。

组合没有了，凌笳乐也再不能唱歌了，逝去的东西引发好的怀念，他因此收获不少同，人气又开始回涨。

“他不知什么？”

“是啊……太好了。”

“你父母不知？”

“治好了。那个女孩儿，就是我刚说的那个女孩儿，她抑郁了，我暴厌替，我们两个互相鼓励，都治好了。”

说，以伤者家属的份对凌笳乐表示谅解，没想到和凌笳乐一起遭受了网络暴力，被人说是“不孝”“爹妈白养这么大”“脑残追星”。

车祸事件后，他又和公司爆矛盾，闹得很难看，让圈里圈外的人都看够了闹。公司放很多真真假假的黑料，离开资本运作的凌笳乐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过街老鼠，只要他的名字一现，后面随着就是一场羞辱谩骂的狂。

凌笳乐掩心底小小的失望，抱怨：“麻烦，以后再也不让他喝酒了！”

沈戈睛有些发，“太好了。”

“在哪儿？”

这女孩儿当年还是个上中的小姑娘，因为这件事在学校受到排挤和霸凌，最终不堪重负，吞安眠药自杀，虽然没有成功，但这件事直接把凌笳乐钉上了耻辱——“凶手”。

他语焉不详，但是沈戈也不敢问了。

沈戈倾握住他的手，“我知。”

“梅酒太甜，好，他可能以为度数不。”

“后来我被偷拍了。”他嗤笑一声，“是门买冰淇淋的时候被拍的，然后又被骂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