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与经验本不重要，看这几人的相貌就能猜到，年轻帅气材好才重要。

凌笳乐知自己得好，但气质和相貌跟另外五个完全不是一个类型；而那五个全都奇的年轻，自己虽然还不老，但竟然已是这里面年纪最大的那个了。

六个等待试镜的演员连带徐峰一起被请一间房，导演王序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穿了件短袖，正单手叉着腰站在窗前看一个本，等所有人都来了他才放手里的东西，抬看向他们。

四十多岁的瘦削男人，面目严苛，苍白的脸庞绷得很，有些吝啬笑容的样。他的神更是冷质，不带任何绪地依次打量着六人，比照片里看到的更加难以接近。

这屋可真。

末夏初的季节，气温刚刚好，这屋却开了风。这些人里属凌笳乐穿得最厚，里面一件外面一件，打一门就一汗，等王序的视线扫到他脸上，他便如被冷风过，整片后背都凉飕飕的。

他从没见过这阵仗，心里的张一不比旁边这些菜鸟少。他总意识看向自己经纪人，徐峰时不时给他递，让他稍安勿躁。

据徐峰说，王序行很早，四十多岁就已跻华语界的一导演。但他还算不上级，因为他只拍商业片，虽然都很成功、很赚钱，但作为艺术，大家就觉得还是差那么一儿。

谁也不知他怎么突发奇想，要转型拍文艺片了，还是这么个上映颇多限制、基本没什么钱赚的题材。或许是奔着拿奖去的，想冲击国外市场？

媒对王序的这一转变格外上心，从选角起就开始接连报，大家都在猜又有哪个新人会因王序的新片而一飞冲天。

凌笳乐不是新人。他现在的位置连新人都不如。新人是站在平地上的，而他凌笳乐，现在是陷在泥里的。

用徐峰的话就是——凭你现在的形象，正经电视剧不会找你，烂鱼能不能翻就在此一搏了。

“不用自我介绍，我们直奔主题。”王序说话了，因为没什么绪，所以倒算不上傲慢，但也绝不平易近人，尤其他看向这六个演员的神极为用力，审视意味极。

凌笳乐觉得更闷了。

“这三位是来试大学生的，这三位是试工作者的，分开站。”王序用手在几人面前划拉了一。

那五人互相看看，凌笳乐则看向徐峰。这时候徐峰竟成了他的主心骨了，对方给他一个，凌笳乐抿着往后退了一步。

六人自动分成相对的两排，凌笳乐对面正好是AG公司推荐来的那位，是所有人里个最的，有鹤立群的意思。

那人已经摘了球帽拿在手里，一寸，认真地看着王序，等导演一个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