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延后了。”

穆羽炀严肃脸：“什么意思？”

付清乐将翻了个面，抬起对付清乐说：“四月底，T.R.S要去北海拍写真，所以至少要继续保持材到拍完写真。”

穆羽炀遗憾地叹了气，慢吞吞啃着苹果说：“你就直说吧，我今年有没有能放肆大吃的机会。”

付清乐将装盘，又从烤面包机里拿吐司，笑着摇了摇：“你还要为半年的演唱会准备，演唱会不比商演，要持续唱，需要充足的力。锻炼不仅是为了塑形也是为了提你的能。”

穆羽炀理解地，接过盘，直接坐在吧台吃了起来。他吃几就要一睛，付清乐起初只当他睛也没在意，可是当他第五次睛时他觉不对劲，于是停手上的活问：“睛怎么了？”

穆羽炀还在低睛：“睛还有些疼，从早上就开始了。”为了拍摄，他今天了隐形镜。其实他隐形的时候就觉睛不舒服了，但以为是刚睡醒的常态，就没当回事。

付清乐闻言皱起了眉，走到穆羽炀面前，微微俯，隔着吧台起了穆羽炀的，柔声命令：“抬。”

穆羽炀乖顺地抬起。只是这么一会儿，睛更疼了，疼得本睁不开，角都已经被他生理盐了。

“睁。”付清乐说。

“我睁不开。”说话的功夫，睛因为疼痛刺激地泪又从角留了来。穆羽炀试着睁，但是刚睁开一条又疼得立闭上了，抖得厉害，睫也已经被泪沾了，漉漉结成一绺一绺的，显得更更翘了。他瘪着嘴，难受得语气都染上了些许委屈的意味：“难受。”

付清乐脸凝重，把穆羽炀往里又拉近一些，一手托着他的，一手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掀开他的，边温柔轻哄着：“放松，让我看看。”

穆羽炀努力放松，随着付清乐手指逐渐加重力气，他也合着缓缓睁开，并且努力忍住眨的冲动。

被泪模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他最先看到就是付清乐那张放大的表严肃的致帅脸。他们靠得极近，不到一拳的距离，呼都错在了一起。

睛很难受，但他不舍得闭。

他的视线缓缓移至轻轻抿起的。那张薄今天早上还吻过自己的嘴和耳后，温柔又缠绵。

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不也开始了起来。

“咕嘟——”

极为明显的吞咽声。

“……”付清乐缓缓垂与他对视，嘴角微微翘起。

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