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让他时至今日也无法遗忘。

他在重症病房躺了一个多月，每天都有穿着白制服的医生和护士，小爷爷小还有小叔也经常穿着无菌服来陪他说话，鼓励他勇敢，唯独他的父母从始至终没有现。

虽然病房里每天都会有人，但大分时间穆羽炀还是一个人呆着。在ICU的那一个月，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安静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那是年仅十岁的穆羽炀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或许也是那几个月的病房生活给他造成了刻的心理影，在那之后他便开始排斥极度安静的氛围，遇到这况便开始不停地说话，掩耳盗铃地觉得只要自己不停地说话便能打破这恐怖的窒息，久而久之，他的话越说越多，越说越停不来，终于成了柳湘晗中的话痨。

漫的一个故事讲完，穆羽炀闭上睛，了一气，顿了两秒又重重吐，再睁时已经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他喝完最后一啤酒对付清乐说：“我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晗晗都不知，记得替我保密。”

付清乐，表有些凝重。穆羽炀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喂，我说这些可不是想惹哭你的，我也没你想的这么可怜。”

付清乐嗯了一声，但表一都没放松。

“我说真的，”穆羽炀，“我爸妈死后他们在茗伊的份都转到了我的名，我就算不工作每年公司的分红都够我衣无忧地活到辈了。而且我现在跟我小叔他们一起生活，他们对我都很好，供我吃供我穿，还送我国读书，我真的一都不可怜，所以你真的不用这样的表。”

付清乐的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他穆羽炀的：“能看你确实很幸福。”如果不是家人注了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心血与，一个孩是本不可能在遭遇了重大的家变故后依然能保持光温，积极乐观的。

六罐啤酒已经全见底，一大包鱿鱼丝也都吃光了。穆羽炀屋拿来垃圾桶清理垃圾，随后靠着栏杆伸了个拦腰，掏手机看了时间，不禁呲牙：“我去，都快三了，咱俩也太会聊了。走走屋睡觉吧，困死我了。”说完抖了抖衣服上的鱿鱼碎，拎着垃圾桶了屋。走到一半见付清乐没动停来朝他招了招手：“来呀，你不会想在这里窝一夜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的蚊可是很毒的，你要是被咬成猪脸我可不负责。”

付清乐失笑，依言跟了屋。

夜晚温度还有些低，穆羽炀把被铺开了，又扭问付清乐：“你习惯睡左边还是右边？”

“我都可以，看你。”

穆羽炀也不客气：“那我睡左边，你睡右边吧。”

“嗯。”

穆羽炀是真的困了，睛都快睁不开了，商量好两边床的归属就打着哈欠爬了上去，摘镜放在一边，掀开被钻了去，又闭着睛糊糊叮嘱了一句：“那我先睡了，记得关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