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为了大局考虑。人皇莫不是想要放弃界的修士和凡人，难也是为了大局么？”师无咎拉着周庸一同从伏羲场面来，语气嘲讽。

他不能逆转，起死回生，但只是稍稍更改孔的投胎之并不算太难。

玉霜对族人说这法祸害无穷，但目前又没有一个切实的反面案例来警示众人。反倒是那些已经化凡的，都亲自的展示了前后的变化。若非玉霜作为妖皇的权威足够震慑各族，如今怕是也已经要被联合起来反抗了。

“多谢告知。”孔倒是不怎么太在意，“孔舒，一命换一命，如今我有这个场，也是咎由自取。能够在最后见到你们，告诉你们外面的消息，已经是功德无量，我没有什么所求了。”

但如今大劫已至，许多人的命数都已经被更改。如今，她在生死簿上已经是个死人。”周庸心中颇为遗憾，看着孔舒的睛里也不免有些亏欠，“她并没有成为鬼修的潜质。”

席朱这话说的可以说是掏心掏肺了。

千言万语，在最后也只能化成一句“珍重。”

她知，孔舒其实能够想的明白。

能够再来一次，也不算太差。起码她会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全新的模样，重新见到孔舒，见到族里的妹妹们。到那个时候，她绝对不会如今生一般愚蠢，蠢得连人心好坏都分不清楚。

她其实没有多少脸回族。

也就是孔舒太过重重义，才会如此犹豫不决。若换了她，看见仇人落得这个场，怕是梦都要笑声来。

他说的自然是不错。

“劫难向来无法化解。”席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定决心，“或许，你可以挑选一些妖族忠心于你的族人先将族中幼崽保护起来。我们人族有句话叫‘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如今这个形，想要保全所有人就等于放弃所有人。作为一族之主，该割舍的时候，还是需要割舍一二。”

若是当真有缘，来世再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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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的怨气倒是消散了许多。

“我之前在路上见你收集到了一些功德，想必你也超度了不少人。不如就最后再帮我一次，送我去回吧。若是可以，我希望来世还投生到孔雀族，我今生欠来的债，来生再来还。”孔的态度极为定，显然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归属。

“并非如此。”席朱哭笑不得，“只是这伏羲场本就极为大。我虽然是人皇，但其实并不能控它。你方才提的那些建议，放在其他人的场或许可以实现，但是在这伏羲场里，都不会有任何作用。”

“我会让你投生到孔雀族。”周庸算是答应了孔的话。

没有成为鬼修的潜质？

“好。”孔舒果然还是了决定。

可惜，不玉霜提什么想法，都不能用。

她错过不少事，在后来也对了一些事。但隔阂永远都是存在的，世间的事并不能简单的功过相抵。就算她能够还，也无法弥补过去。

终究是有缘无分。

孔也没有继续多话，而是一直等待着孔舒的回答。

孔舒一时沉默。

他选择超度孔。

“多谢。”孔笑了起来，这才是她认识的孔舒。

玉霜只得接受他这个解释。

孔舒怔然。

这伏羲场想要来也是不容易，但师无咎怎么着也是准圣，虽然有些麻烦，但带着周庸闯来也不难。只可惜在这伏羲场里没有收集到多少功德，外面却已经栾城一团，可以说是两空了。

倒不如一切从来过。

“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我妖族那么多族人界，如何能够放弃？”玉霜摇摇，但也没有否定席朱的建议，“若是事到了无可挽回之际，也只能照你说的了。”

意思是，孔只能这样陨落了？

玉霜和席朱两人在尴尬过后，还是要商量如何通知周庸，让他尽量延缓这场大劫恶化的速度。

“我不能在你这里耗费太久的时间。”玉霜微微叹了气，“妖族的况也不比你人族好到哪里去。我若是离开太久，只会越发混。尤其是那些化界的妖族人，最近的修为都有了或多或少的突破。原本对此法还在观望的人里，已经有不少开始动摇的了。此以往，目前对我还算忠心的那些族人，恐怕都要站在我的对立面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真的想要让周庸尽快来么？”玉霜不免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