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

很简单，也很平淡的一生。

说不上到底哪一更好。

周庸的指尖在生死簿上写着什么。

师无咎将那粒功德收了过来，和之前得到的一粒功德放在一起，无奈不已，“这么收集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

茶祝君整个人的气息也在逐渐发现变化，很快就变得犹如稚一般，睛里带着不谙世事的单纯。

“咳，贫先行一步，我记得在另一也有一个前辈。”天玄老祖当即踏几步，企图离开周庸和师无咎所在的地方。

他以前也见过不少恩的侣，也不觉得如何，怎么现在看着周庸和师无咎，就总是觉得不对劲呢？

天玄老祖在心里默默叹。

见天玄老祖直接看的后退了好几步，“劫难和机缘向来并存。天因生死大不全而有所不足，想要补全势必要在劫难之中完成。此为天理，古往今来，向来如是。”

他的话已经说完了。

在茶祝尊坐的位置，也有留一粒小小的功德。

伏羲场之上。

生死簿合上的刹那，茶祝君的影也从他们的面前慢慢消失。

走去好几步路之后，天玄老祖才反应过来。

“愿闻其详。”

原来如生死簿这样的大圣兵，在更改他人命数的时候也是这般平平无常。没有半法术波动，也没有半因果痕迹。就像是本该如此一样，若非提前知晓那是生死簿，普通人都只会觉得周庸是在单纯的翻书罢了。

这不是什么有用的话都没有么？

“他说，能的他都已经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只能给你铺路，却不能代替你将路给走完。”

应该还是这两人太过独特的缘故。

似乎陷了某奇妙的氛围当中。

席朱的室弟、记名弟还有一些效忠于他的人几乎都被派了去。

“你还好吧。”师无咎伸手扶了周庸一把，周庸只是有些无力而已，倒是站立的住，不过见师无咎此刻担心的很，便顺势靠在了师无咎的上，师无咎不得不伸手将周庸半搂住，免得周庸倒。

大至简。

这些人都带着他发的人皇令，只要见到那些偷偷溜界的人族，便可直接用人皇令将他们带回，但也只限于人族而已。至于那些妖族族，如今也完全不是席朱能够得了的。

“他留来的东西，希望你好好利用。”

“慢慢来便是。”周庸笑了笑，“若是无咎你实在无聊，我倒是可以给你讲个笑话。”

“那圣人可有说过如何化解劫难？”

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容貌、法力、还是，都好像自成了一个小世界，和周围的事完全隔离开来，叫天玄老祖有些坐立不安。

“本座想要听一个关于心的笑话，还要一个关于……”

说罢，周庸便翻开生死簿，手指在他的名字上轻轻拂过。生死簿上“茶祝君”的生平一一淡去，直至消失不见。

那是茶祝君一世的生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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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修为，还是少用生死簿的好。”茶祝君这样已经死去多年还怨气不改的，想要超度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还要安排好他一世的生平。

天玄老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周庸和生死簿上。

也是奇怪。

茶祝君停了来。

周庸在一旁沉思了一会儿，拱手，“我受益良多，多谢君。君若是不嫌弃，在这边为您超度，送您前去回，还请君不要抵抗。”

但不哪一，都是个人的选择。

“茶祝君上的因果在这么多年之后都消散的差不多了，我只是顺手帮了一把。”周庸轻声回答，“很多凡人心心念念都想要修仙，想要脱离平凡的生活。但也有很多修仙之人，宁愿来世拥不再修行，也想要去过平凡人的日。”

“他说，这是生死簿之主要去的事。”茶祝君看向周庸，似乎在他脸上看见了几分熟悉的样来，“他当时和我说了很多，现在想来，或许是和你说的。”

“若是哪一天黄泉天打开，就烦请你在忘川河里取一杯，送到妖皇去。他和师还真两人一起在妖皇里了一颗树。但那树必须要忘川的才能浇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