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蟒蛇看着他，“你昨日喝酒，如今还难受么？”

元月不吭声，大蟒蛇说：“凡人寿命皆短，你们始终不能久……”

“外面着雨，”大蟒蛇说，“不吃一日不会死，不忙。”

他要走了……他要走了……大蟒蛇脑中只有这一句，跟五百年前那只黄鼠狼一样，一声不吭，某一天忽然消失。

元月：“不去闯过我怎么知好不好，好不好只有闯过才知吧！师父你就好好呆在山上吧，你喜这里，我不喜。”不是不喜，只是得不到回应的，实在令人心酸。

“一次不够，可以两次，三次……无数次……”元月越走越近，大蟒蛇不断后退，竟拿他没有办法，“你够了，不要再闹了。”

元月听了语气有些冷，“你寿命倒，你愿意和我久了吗？”

大蟒蛇说：“你昨日喝醉了，说了些胡话，你可还记得？”

元月：“为什么不能！你还要困我到什么时候，难我不能去找寻自己的快乐吗？我已经大了，我有自己的路，你不能困我一辈。师父，我不用你了，你别我，以后我跟娘亲说明白，他不会怪你的。”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师父？”大蟒蛇看着他不由问。

大蟒蛇看着他，不声。

“因为那个凡人吗？”大蟒蛇问。

元月想起昨日之事，他当时虽然醉了，但意识却是清醒，发生的一切都还记得。

当时他还没什么觉，今日他竟觉一丝不快。自己从小把他教养大，如今他倒忘恩负义，还说什么不能困他一辈，他什么时候困他一辈？他只是答应了，好好照顾他……

“师父，对不起，”元月伤心地说，“我只是寂寞，太寂寞了才……”

“我对你有养育之恩，”大蟒蛇说，“你报答完我的恩再去。”

大蟒蛇：“你昨日……”

“难，是师父不想让我走么？大清早地跑来，是在挽留我么？如果你不想我走，你说一个理由，除了，让我给你跑……”

大蟒蛇说：“你爹娘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这样照顾你……”

“只是来看看你。”大蟒蛇说。

“明日再说也是一样的，师父，你不能困我一辈！”元月冲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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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蟒蛇看着他，并不想他走。元月打量着他，笑了：

大蟒蛇回到树，化了原形，爬上漉漉的大树，任雨滴答滴答滴在它上。毫无觉。

“师父……”元月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元月：“我昨日……”

两人几乎同时声，看着对方愣了一。元月说：“师父先说吧。”

元月被推得跌坐在床上，有些伤心，此刻一言不发。

“我怎么报答？”元月走近了一步，大蟒蛇不由跟着后退了一步，元月扒开了自己的衣服，“要以相许么？拿去。”大蟒蛇看着他前白皙的肌肤，不由撇开了。

大蟒蛇：“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行吗？你要去哪里？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好。”

“师父，那不是胡话，”元月说，“那是我的真心话。我想离开山林，到外面去，闯一闯，顺便找找我娘亲。”

蟒蛇不喜那酒味，要推开他，元月搂了他的脖，将贴了他，竟似挂在他上一般，大蟒蛇推不开，又怕伤着他，只得等他胡闹够了……元月吻着人，还要扒衣服，大蟒蛇有些忍无可忍，用力推开了他，“够了。”

大蟒蛇转离去了，得，外面淅淅沥沥地起了雨。大蟒蛇浑然不觉，走了雨中。

大蟒蛇：“你不能离开这座山。”

元月：“怎么，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凡人不行，我就找妖，多的是像我这样漂亮的妖，只要我努力去找，总还是有的……”

“不知，”元月睛转向了别，“也许这山林里只有你一个吧，要是哪天来了个别，别的妖，说不定我就跟人家跑了……”

“哦，”元月应着，两人站了一阵，竟无话说。

“我娘亲并没让我在山上等着。”元月看着他说。

第二日，天没亮，大蟒蛇就来山里看他。

“你娘亲让你在山上等着。”大蟒蛇说。

“不难受了，”元月说着起，“师父要吃什么，我去给你抓。”

大蟒蛇见他还醉着，可能此刻并不清醒，才胡言语，便说：“你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那师父来，是有话说？”元月看着他。

元月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外面还着雨。大蟒蛇得来，带来了一凉风，元月一个激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