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承认自己也很受这个提议的诱惑。

“嗯？”景非容咬着帝君的锁骨，空糊地应了一声。

晚上睡觉，景非容喜滋滋地跟帝君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人轻悄悄聊了会儿天，景非容突然想到自己的嘴落在端颐山了。他不愿意让帝君再次发现自己羞耻的期，于是忍着，忍着忍着就睡着了，但在睡梦中了端倪——他不断地咂吧嘴，非常想咬一些什么在嘴里，了会儿自己的手指，觉得不够，于是又吐来，委屈得直哼哼。

楚雁川却：“那龙灵呢？”

“没有躲，只是帝君记忆全失，我怕你会觉得我冒犯。”景非容委屈。

“元神……”楚雁川的声音轻得要飞走，“元神，撑不住了……”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被景非容很有“趣”地拽了树林，又被很有“趣”地在了树，再被很有“趣”地堵住嘴亲得双泛红。景非容的手自楚雁川的袖摸去，挲他手臂侧柔的肤，楚雁川有些难耐地着气仰起，景非容便亲咬他的脖颈，咬斑驳的痕迹。两人的腹贴在一起，景非容脑袋嗡嗡的，还勉想着：能野战吗？这样好吗？林里好冷，帝君会不会着凉？被石硌着了怎么办……

“我们回去了。”景非容抱住他，“回去好好休息，我再给帝君渡些灵力修为。”

楚雁川没说话，仰在景非容的上亲了一，随后毫不犹豫地跪了去。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龙灵，元神虽虚，但景非容陪在边，自然不会有大碍——帝君只是怕五殿得难受，听说已经四百多年没见到自己了，对于一条龙来说，那着实是很辛苦，心理和生理上皆是。

“殿……”楚雁川虚虚声。

“用嘴呢？”楚雁川问他。

楚雁川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叫趣。”

还是被发现了，可恨的期！景非容闷声糊：“想要嘴……”

景非容愣了一，然后他心动了——确实是个比较简单不费力的方法，目前也只能这样。

楚雁川替他了嘴角的，问：“殿的期还没过吗？”

景非容一怔，咙动了动，低声问：“那叫什么？”

一——但这样也很开心了，只要能看着帝君就开心。

“嗯。”景非容了一，“因为刚生不久，就……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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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川：“不会，被夫君冒犯不叫冒犯。”

上山时是景非容牵着楚雁川，山时却是帝君牵着他来的。景非容眶红红，脸也红红，衣袍松散，发梢凌，整条龙神魂颠倒的，时不时就傻笑两声。

景非容：“啊？”

楚雁川被醒了，盯着景非容看了会儿，把手指伸了他的嘴里。景非容住，了，再了，不行，还是不够，不要这个。他别过吐楚雁川的手指，很难过，嘴一瘪，立就要哭来了，楚雁川连忙拍醒他：“殿。”

楚雁川确实信不疑，他，伸手解开里衣，光的，抬问：“那殿现在要吃吗？”

然而这些想法很快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景非容摸着帝君的腰，开始思考等会儿该用什么姿势比较好呢？

他直愣愣地瞧着楚雁川的侧脸，瞧他的睫，瞧他的鼻梁，瞧他的嘴——啊，嘴，嘴，，刚刚帝君就是用这些，“迫”自己龙灵，太让龙不好意思了。

“不行啊！”景非容心想帝君你现在连接个吻都要倒，真要渡龙灵，你怕是再也不了床了，那我还活不活了？他拼命摇，“那个不行，帝君你先养养，龙灵之后再说。”

景非容立刻抬起，捞住楚雁川的腰，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脉，所幸只是元神有些虚弱，魂魄还是稳固的。他了气，额抵在楚雁川的肩上，非常心疼——帝君现在的元神竟然脆弱到连亲得激烈些都受不了了。

月华窗，床幔微摆，景非容盯着他的脸，回答：“以前帝君也会让我吃你的呢。”

“啊，是，霖云同我说过，他也是十年前才复生。”楚雁川又问，“除了嘴，还能用什么来替代？”

楚雁川摇，把他拉回床上躺，和他面对面，问：“殿在找什么东西吃？”

“这样好吗……”景非容羞羞答答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大闺女。

虽然只是的时候吃一吃，但若说着睡觉，那还真没有过，趁帝君失忆，不如怂恿一试试！

“嗯……？”景非容朦胧睁，以为楚雁川有什么事，迅速坐起来，嘴边还挂着，问，“帝君哪里不舒服？”

“你之前跟我说，我的元神不稳固，是你给我渡了龙灵，现在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