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早就将图腾与结界给殿。”

可景非容却觉得够晚了，楚雁川一边撑着岌岌可危的元神在等自己大，等自己有能力对抗赤拓，一边痛苦着无法尽早将羽霖云的魂魄取，那该多难熬啊。应该再早些，早些将一切都由自己来分担的——可那就不是楚雁川了。

景非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回去了。”

他突如其来的报备让虞沧不知该如何回应，愣了一才：“好。”

然后景非容抹了抹发红的眶，继续说：“我想帝君了，我要回去了。”

虞沧：“……”

景非容回了天，半路却遇天帝，自那五百鞭过后，二人是第一次再见。景非容只看了他一，心中便不住地回想起七千多年前的场景，他的父王铁了心要拿他灭，而他的父尊拼了命将他救。

为了六界苍生，有些时候对与错的评定毫无意义，但也没有人可以完全用一杆秤般的态度去衡量，释怀谈何容易。

他的父王与多年前其实并无太大差别，有的只是神与目光的不同，依然是俊傲年轻的一张脸，但景非容忽然意识到，他从未见父王笑过，至少在幻境中对羽霖云那般的笑意，景非容没再见过。

二人对视一瞬，天帝正开，景非容便沉默地绕过他往前走，也不回。

景非容一院门便瞧见了楚雁川，正俯拨着池中的一朵睡莲，见他回来了，楚雁川直起，拢了拢衣袖，：“殿回来了。”

直到此刻，景非容才有了成婚的实——他的神侣在等他回家。

“嗯。”景非容走过去，看了一池中的睡莲，问，“帝君在什么呢？”

“闲着无事，看看。”

景非容没有说话，伸手抱住帝君。察觉他绪不，楚雁川摸摸他的，问：“殿，累了吗？”

“没有。”景非容了一鼻，在楚雁川的颈侧拱了拱，说，“我觉得帝君累。”

楚雁川怔了怔，景非容继续：“疚，无奈，枯守，等待……每一样都很重呢。”

还有漫的思念、摇摇坠的元神、图腾的反噬，被压垮只是一瞬间的事，一了百了，可若是咬牙扛着，便不啻于一场凌迟慢刑，嚼透了也无法咽。

楚雁川望着院墙外的辽阔苍穹，有些晃神。众神以他为尊，谁都望不见他心中所想，而景非容却要一将他剥开，摸他的旧伤，碰他的肋——楚雁川不会说累，那景非容就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