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沧正动，天帝却：“龙脉已封印了。”

楚雁川抬看去，那襁褓中正落一笼着金光的红龙脉，另一已坠封印中，小龙察觉疼痛，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地回响在整个枯泽之境。玄龙纯灵，竟使得整片北域的其余散都不敢靠近，纷纷畏缩在远。

“还望帝君与我一起，将赤拓……”天帝话还未说完，楚雁川便调转了剑刃，毫不犹豫地朝封印劈去——他从不这样的选择，他宁愿将景非容与六界苍生都从这个选择中摘去，只留自己与赤拓，以他之命来扭转。

可还未等剑气沾上封印，一凛冽寒光闪过，手中的剑顷刻断成两截。众人回看去，几丈外的一坡上，羽霖云正漠然而立，一袭紫衣在风沙中摇曳翻飞，那双紫瞳冷得惊人。

作者有话说： 容，你好幸福，七千多年前帝君就可以为了救你而毫不犹豫地去死。

第21章

正在南域巡逻的景非泽觉察异响，立即带兵来了北域，一抬，望见那封印之上正在啼哭的婴儿，他惊愕地脱喊：“五弟？！”

“天帝心怀苍生，不愧为六界之尊。”羽霖云淡淡，“只是这选择，不该雁川来。”

天帝面僵滞，正开，羽霖云又：“可惜我的元神早受了损，术量不足以久支撑。”他望着襁褓里的小龙，声音轻了些，“等非容大了，他能到的。”

楚雁川已然知他要什么，脸骤变：“霖云！”

“阿云……”天帝哑声，“你早知。”

所以他才会抱着两个月大的景非容，希望他喊自己一声父尊，因为他早知自己或许等不到小儿开喊父尊的那天。

羽霖云未语，算是默认，而后他说：“我也早好选择了。”

“你选六界众生，我选非容，你坐稳天帝之位，我当好我的父亲，两全其。”

枯泽之境仍在不断震动，羽霖云丝毫未犹豫，飞而上，于半空中化神凤原形，翎羽如锦，一双紫瞳光华灼灼，振翅朝封印而去。神凤斩断龙脉，将小龙与封印割离开来，轻抱着拢在翅中，凤首低垂，仿佛要再看他最后一。

随后小龙被一圈紫笼托着从封印上送，景非泽伸手抱住五弟。

穹乍亮，神凤以镇邪，如缎郁羽焚起烈焰，火光照亮天帝苍白的面容。景非泽猛地睁大双，声嘶力竭：“父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