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告诉宁玦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

贺定西像是担心自己看不真切似的，伸手亮玄关的灯：“你怎么来了？”

灯光照亮了宁玦的脸，他穿着一件白T恤，发比前几天电视里看见的短了一些。这次他没有扯什么蹩脚的理由，而是直接了当地说：“来看看你。”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似是让贺定西找到了藉，他的脸上总算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贺定西伸手牵起宁玦的手，把他带门：“先来。”

两人的手短暂握，很快又各自分开。

宁玦有很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贺定西的家，他一走门，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贺定西像是要缓解尴尬似的，若无其事地问宁玦：“要喝什么？”

“咖啡。”宁玦早就没了刚刚在门外的那份气定神闲，他扔两个字后，便“兴致”地开始参观起这他早已了如指掌的房。

贺定西的家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有一天他突发奇想，让人在台上修了一间四面透风仅以竹帘作为隔断的茶室。

宁玦看新鲜似的在茶室里逛了一圈，他刚盘在榻榻米上坐，就看见贺定西端着两个克杯挑帘走了来。

宁玦看了杯里的东西，撇了撇嘴，：“小孩才在晚上喝。”

“别闹。”贺定西将一杯推到宁玦手边，自己在他边坐：“这么晚喝咖啡当心一会儿睡不着。”

听贺定西这么说，宁玦这才端起杯，不不愿地抿了一。

是加过的，贺定西像是哄小孩似的往里面加了几颗糖。宁玦放杯，问贺定西：“阿姨的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茶室里没有开灯，城市的霓虹足够照亮周围的一切。贺定西起拉开临江的那面帘：“医院已经了病危通知书，这回有可能不过去。”

宁玦闻言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况会这么严重。他的目光随着贺定西的影移动，各安人的话在心里绕了个圈，总觉得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有些苍白。

最后他只是说一句：“你不要担心，会好起来的。”

“不是第一次发生这况，她这个病早晚有这么一天。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好了心理准备。”竹帘一打开，的晚风就迎面了来，不久前刚了一场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