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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就这么放这学生回去了？”

好不容易上完课，天已经晚了。

照惯例，为了避嫌，已婚的教授都会在开学第一时刻向学生侧面表明自己家满幸福，比如给学生看一看自己儿女的照片，或者在朋友圈特意里发一发家人的团圆照。

林霁喝了，仔细回想着学生刚才颇有冲击力的回应。

“写邮件反应的话需要帮忙我也一起，刚开始听你说这事儿我还以为学生和你开玩笑，要不是刚才遇见那个学生我也不知还有这事儿，这得乌烟瘴气的……”

林霁蹙眉。

之前因为私人社件收到的好友请求太多，林霁考虑到可能是新收的学生漏去的，索给手所有学生群发了邮件，旁敲侧击的询问，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回应了。

“您要是介意我以后就不给别的同学……”

“以后老师们有什么论文没发表你是不是也拿去卖啊？”林霁还没想好开，就先一步听见脾气暴躁同事开怼，“这么喜赚不义之财寻思着你把刑/.法给背熟了不是卖的更多吗？”

“麻烦你了。”林霁说完，才打开饭盒吃了第一午饭。

“邮件…我看见了，来自首的。”男生说完，依旧坐的端正，虽然是歉，言语里没有一悔改的意思。

林霁脑里都是的。

走教学楼的时候，林霁还是在熟悉的位置看到了陆允的车。

“坐，什么事儿。”林霁示意学生坐，顺手把桌上的零盘推了过去。

说完，林霁见学生没动静。

“问这个太早了，”林霁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坦白从宽，神可嘉，你先回去吧。”

“又不止我一个人在卖……而且就一个手机号和联系方式……”

“群里别的老师的号码也有卖的…很多受迎的老师同学的信息都有，而且有不少甚至是本人明码标价，这么久除了您当真还真没别的老师说过什么。”

除了无名指上的婚戒，和每天带着的保温桶，似乎没什么能证明他已婚的证据。

可林霁一向朋友圈静如死。

“肯定介意。”林霁难得没等学生说完，就稍微暴躁的打断，“行了，你先回去吧。”

不想面。

社件上也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现一些新的好友信息。

午还有一节讲座。

同事们听林霁这么说就没人多问，最多闲暇之余谈论教育育儿的时候，偶尔羡慕林霁两句。

“我不是不说你，就寻思着那么大一本汉语词典找不一个形容人类的词语能到你上，才没说话。”林霁顺势把话茬接了回来，“你如实说，都卖了什么信息，卖了多少？坦白一我们走学校分，非要隐瞒这事儿就报警理。”

林霁一向不会语言绪化，但听到对方理所应当的语气以后，万年好脾气也有所动摇。

“我导师还没说什么，你什么嘴？”

“…有同学问我卖不卖您的手机号和社件账号和其他信息，我就给了。别的信息我不清楚，就没卖——”

说完，林霁才见学生离开了公共办公区。

以至于林霁总能遇见一些……不太遵守校规的学生。

“我觉得事比我想的规模大，得和学校上报，估计得彻查。听他的话，这事儿可能也就咱们系不常见，毕竟教师都是一群已婚已育的大老爷们，没什么学生需求我们的隐私…所以现在才知有这么回事儿。别的系估计已经泛滥成灾了，还明码标价…当学校是——”后面的话林霁纵然生气，但还是及时住了，“我先给上面写邮件吧……”

“您…不会因为这个罚我吧？”

最后还是了一气，尽量冷静的问，“不止你一个？什么意思？”

他抬，目光尽量和善的看着对方。

而且本人明码标价……这怎么听都像是拉条的。

从实验室回到办公室，林霁看见学生还在他办公室门站着，直接把他拽到公共办公区。

“你这才学几个月啊。”林霁沉默了一会儿，叹了气，“仔细说，怎么就把我私人信息给传开了。”

林霁听的大，合着都形成产业链了。

但学生不一样，这个年纪特有的好奇心和过盛的荷尔蒙作祟，加上林霁眉清目秀，说话永远不不慢的，教学负责格又好，难免对林霁的隐私更加好奇。

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