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直觉得自己的不错，但就是不知为什么总是差一火候。

茶楼，是D大校区的茶楼，那建筑大概也是近些年来新建的，外表看上去就十分的新，十分的引人。

江语寒端端正正地坐着，然后给教授发了条消息。

江语寒颤抖了一，然后没敢说什么。

说完话，她就见到对面的人往后一仰，好像那一瞬间让她想起来什么回忆一样。

“教授，您知什么是选择吗？”

“我是不是还不够好？”

这要是摆在家人面前，她一定会被骂到狗血淋。

“不过既然没什么，那咱们就正题吧。”她放包，然后眉目表开始变得有微微泛皱纹，“说吧，今天因为什么事没有去上课？”

虽然说她到底是个学校教授，教授专业知识和方向是她的责任，但是毕竟她的思想也并不保守稳固，要是学生真有什么喜的事要，那她也不会阻止。

她今天也是一次和教授谈天说地。

“我记得以前有个女学生也这么问过我。”她放茶慢慢说，“估计一两年前吧，我当时也没太清楚她的意思是什么。”

她叹了一气，把这一年来和顾千云的滴滴说了去。

“那女生看起来是把您当成了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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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寒也是好运，难得碰上一个愿意听她废话的人。

“还以为她在问我关于学术的问题，于是我就认认真真的给她分析了专业和未来就业的目的。”

“我听你们的老师向我说，你今天缺了一节课。”毕竟江语寒不经常缺课，又是难得的好学生，“怎么了？是碰上难题了吗？”

“您这个份，我可不敢怠慢啊。”她说。

“我知那几年误会没跟她见面，是最大的遗憾。所以在此后的路里，我总是想方设法补偿，想方设法让她受到家的温馨。”

“其实楼随便找个位置坐着就行了，非得选个包厢什么？”

***

来得早，去之后选了一个四人包厢座位。

她呵呵一笑，“我其实没那么严谨，我带过的学生都了解我的。”

“好。”她发回了消息，“麻烦您了。”

“确实可以这么说。”她抬，“可是我让她错失了一次去喜别人的机会。”

“所以放心跟我说吧。”她一鼓劲要一雪前耻的意思，“我还是一次狠心来帮忙，我不擅的事。”

怪怪的。

那些周末起晚的学生，要是去不了图书馆，可能也会选择上这里来学习。

教授？

江语寒生地回应，“没……没关系。”

等了差不多十数分钟左右，桌上的茶好像早已经凉了，她不得不叫来服务员再给重新倒了一杯。

“你放心吧，学校那边有我帮你垫着，没有问题的。”

“抱歉，才来。”那中年女士放包，“有事耽搁了，让你久等了。”

尤其她是影视学院的教授，在别的地方不好说，可至少校这知名度不小，往大厅里一坐，谁都要跑过来求签名合影。

手机那的人稍微镇住了一，“江同学，今天午来茶楼聚聚？”

“后来她顺利毕业了，才告诉我当时问的选择，是说的方面。”她放杯，神里像是错失了什么抓不住的东西，那样的无神，“她还是回谢谢了我，告诉我她现在事业有成，并且谢谢我给了她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