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脑也不好使，本想不什么样和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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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森被他得一再退让，又不能发作，只好说，“那你去休息，你睡了我就走。

终于，他声音微哑地说，“你还认不来么，这不就是你的万宝路吗？”继而难掩自嘲的笑，“晚上睡不着时，我就会一支烟放在边，假装你还抱着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猜到是程景森差人送来的，其中的大盒包装厚实，把本就狭窄的楼挡了一半。

可他不敢给尹寒施压，更不敢告诉他，自从他租这公寓开始，自己就将这整栋楼买了。

他放缓声音劝他，“我让人给你送吃的过来，好不好？”尹寒背靠冰箱，轻声说，“程先生，我们已经分开了。

其实又何止这一。

你不用这样。”

这才转了卧室。

他们一前一后卧室，程景森无意间看到靠墙而立的收纳柜上放着两截燃烬的烟，心里不由得一惊。

程景森微眯起，问，“你家里来过别人？”尹寒停住，转看着面倏然转冷的男人，默了一，才说，“......如果是你说的那“别人”，没有。”

程景森抱了他很久，最后还是将他松开，和他说，“记得好好吃饭，晚上睡不着可以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我都会接。”

等送来的东西我让人放在门，不要再退回来了。”

程景森想不到竟会是这样的回答，一时愣在当场。

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局面，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少年从他给的锦衣玉里不顾一切地挣脱来，带着一的伤病，宁愿过这毫无保障的市井生活也不肯回到他边。

尹寒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走上去将其一把揽怀里，手心压着尹寒的后脑，声音有些发抖地说，“小寒，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尹寒闭着，鼻息间全是男人熟悉的气息。

他最后留一句，“我等你原谅我，多久我都等。”

可是脸上那顽又脆弱的神，却让程景森觉得自己这辈都不可能放掉这个人。

然后一气，似乎攒起一勇气，抬眸看向男人，“我不太舒服，就不送你去了。”

能被程景森觉察的香烟不过他全思念的万分之一，除此以外他还会不时翻开手机里的旧照——他和程景森睡过过、一起共度了五年，却没有一张合照，有的只是程景森各角度的侧影，烟的侧影，开车的侧影，半醉时躺在沙发里的侧影，照片是模糊的，他心里的那个人却无比清晰。

尹寒闭倒在床上，胡地抓起被将自己裹，竭力控制着不要发抖，一遍又一遍暗示自己，睡着就好了睡着就好了，睡一觉就能把这纠缠不休的一切忘掉。

如果程景森更一步打开旁的衣柜，就会发现那里面挂着的衣服没有几件，未完成的画作却很多。

——后面的半句话，已经近似哀求。

2月1日是尹寒的生日。

纽约城了很多场雪，天似乎遥不可及。

程景森的视线扫过烟，“香烟又是怎么回事？”尹寒被他一问，瞬时凝固。

尹寒想了一堆理由又通通推翻，知自己实在编不来。

程景森问完以后就看着他，不再声，可是两人之间的沉默和暗涌反而愈发引人不安。

如果恨无法消失，也无从说起。

房间里那呼可闻的静默，几乎要将两人压垮。

现在他才是他背后的房东。

尹寒站着他面前，衣柔、短发蓬松，衬得一张脸愈显小巧致。

-冷的冬季将分别后的生活拖得无比漫。

而且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这晚他打工回家，发现门放着一大一小两个快递盒。

尹寒是不烟的，方才抱他的时候也没有从他上闻到丝毫烟味。

——至亲的死是他迈不过去的一坎。

尹寒本就是作疏远，加上冒的侵扰他也快撑不住了，脚步虚浮地走向卧室，心想自己只要躺在床上，就能让程景森离开了。

他似乎用尽了全力气，才说，“Sean，放手吧，我们别再相互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