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飞机的时候，洛轶冉朝他眨眨，小声：“老弟已经到啦。”

“和我客气啥。”洛轶冉给他倒了杯，“刚刚睡着了吗？”

洛轶冉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说到兴上了，不免有些激动。

是的。

不知过了多久，程湛忽觉上一重，摘罩，发现自己的毯掉了，洛轶冉正在帮他重新盖。

“那些资料，我请范帮忙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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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轶冉：“……活活，准备起飞了。”

程湛：“？？？”

程湛推着行李车了海关，洛棋笙早就等在那里，径直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行李车，无缘无故的数落了句：“傻学。”

洛棋笙垂，低低叹息：“你以为你匿名给范发邮件，我就不知了？你知不知，你发的那些资料，本不能曝光的。”

“！！”

“啊啊！我更了。好看的小哥哥就该好看的小哥哥。”

“哦哦？你是指老弟的那些素描啊。”

洛轶冉回忆起来：“那段时间，是老弟被救来之后，他上的伤基本好了，不过经常会噩梦，总是梦到他自己被抓的时候。后来爸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问他有没有喜的东西，或者想要的东西，尝试用来转移一注意力，不要总是想着那些黑暗恐怖的日。

程湛闭上，后脑枕在椅背上：“轶冉，谢谢你之前带给我的礼。”

或者说，是她中一直喋喋不休的那个人，更容易让他安心。

“没有。一张都没有。”洛轶冉有一丝丝的遗憾，“他画的每一张都是你，不同时候，不同角度的你。我和我妈当时就震惊了，他哪来那么多的你可以画。但是……不得不说，阿湛，我老弟画画的技能还是不错的，把你画得真好看。”

后来，老弟就开始画素描了。嗯，第一张是你。心理医生夸赞他，画得很好。让他继续尝试，因为他自己也发现了，专注于画画之后，噩梦的次数确实开始减少了。”

“没有么？”

程湛急了，拉停他的行李车，在机场里就开怼：“洛棋笙你！万一……你被……”

程湛没有打岔，只是静静的聆听着。

红航班，起飞的时间是晚上十五十。

四周的位都空着，洛轶冉背靠在程湛前面一个的椅背上。

洛轶冉“噗嗤”笑了一：“当时还以为他会把我们一家都画去呢。毕竟我们也应该算是他喜的‘东西’吧。”

洛轶冉摸一个古早的MP3：“要不要试试？周郁说他们队里心理医生建议的，有助于睡眠的音乐。飞机上没法开手机，就用这个吧。”

【我接到阿湛了，十六个小时后见。】

将近十六个小时后，飞机缓缓停机坪。

“什么？！”

程湛见洛轶冉贴心的给他准备的两条毯，心的。他披好毯，上罩、耳，模模糊糊的睡过去了。

但程湛觉得她的聒噪声，似乎比耳机里的眠音乐更适合睡。

舱门关闭后，还没完全起飞，洛轶冉偷偷摸摸给洛棋笙发了条消息。

程湛“嗯”了声：“我很喜。”

“那你怎么办！”程湛不假思索。

“好。”程湛接过MP3，着耳机，里面缓缓动的音乐，宁静，悠远。

等舱里的另外两个客人隔了他几排的座位，一个人就着舱小灯看书，另一个睡得打鼾了。

“麻烦轶冉了。”程湛坐直了些僵的。

“被什么？被解雇么？”洛棋笙满不在乎，“那学养我，你现在是盛哲的总裁，招个助理，秘书什么的，不难的吧。”

程湛喝了：“没有，其实我在飞机上不怎么睡得着的。但是不睡，人又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