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程湛嫌弃死了。

程闻濯涕泪横，鼻孔冒泡泡，他抹了一把，跟着又抱程湛的。

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味，程湛各味的舀了一大杯，吃的心满意足。

低温，让他肩背的旧伤有泛痛。

“这样就好。”

程湛：“我很好？”

程湛跟着洛棋笙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到再也听不见程闻濯发疯的狂吠。

洛棋笙用小勺舀了一：“加辣椒？”

“不要，肯定很难吃。”程湛连声拒绝。

“学？”洛棋笙又喊了他一遍。

洛棋笙用力搂他：“先去。”

“不是很像程北山？有事你是他爸，没事他是你爹。”洛棋笙嘴一溜，把沈明朔的人生哲理搬来了。

“想吃哪个？”洛棋笙拉着程湛走一排冰柜。

程湛赶吃了一大香草，这才缓过来。

“啧啧，竟然有个这么好的地方。”程湛一手拿着纸杯，一手拿勺，舀了一大勺的香草。

“试试。”洛棋笙把勺伸到他的嘴边，“不好吃，我吃。”

“程湛！我不会认输的！你给我等着瞧！”

程湛拧着眉，了一。果然，一刺激的辣味直冲鼻腔：“咳咳……难吃。”

……

“哥！救救我，救救盛哲……”

冰柜里面放着各味的冰淇淋，有常见的香草、草莓、抹茶、巧克力等等，还有稀奇古怪的香菜、辣椒、咸黄……

电梯直达酒店五楼，这里有一间自助式的冰淇淋小屋。门摆着两只大的圣代装饰。里面是一排排的步式冰柜。

冰柜里，凉白的灯光落在洛棋笙的那颗耳钉上面，程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程湛的视线故意在他上转了一圈：“你看看你现在，摇尾乞怜的样，像不像一条狗？”

“……”

“学？”

“洛棋笙，你让我抱一，有冷。”

程湛抬起：“一家还真都是这样。”

林衍见洛棋笙等在那里，主动的先一步离开。

程湛不愿再待去，更不远见到前这人。

洛棋笙只觉怀里的人动了动，听不是笑，还是叹气：“程闻濯竟然会有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的一天。平时的嚣张，狂妄，好像都不是他的。人什么时候可以这么无耻了？”

程闻濯仰起，眶通红，哀求：“哥，我是你弟弟啊！亲弟弟！你不记得了吗！我有次崴了脚，是你把我背山的。我明白，你一直很在乎我的……哥，盛哲不能事的。”

他快步离开园，背后的程闻濯仍在丧心病狂的大吼大叫。

”程湛把空杯往垃圾桶里一扔，一扎洛棋笙的怀里。他发现自己尽顾着吃，忘记这里冰柜的温度了。

程湛退开两步，面倏冷：“你要保盛哲，可以，拿你的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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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你！盛哲也不会输！”

“……”程湛蹲，一一的拨开程闻濯的手指，“弟弟？你是不是误会了这两字。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程家施舍的一条狗么？”

程湛就这么趴在洛棋笙的怀里，没什么动静了。

洛棋笙握住他的手：“有你这么好的哥哥，他一都不懂得珍惜。”

洛棋笙：“很好。”

程湛来到洛棋笙边，洛棋笙拉住这人的手：“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