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从袋摸一副耳机，示意他上。

洛棋笙不明所以的接过耳机，到耳朵里，就见程湛开了一条录音文件。

录音结束。

那次车祸之后，程湛从右肩到右臂，乃至整个右半边的，受寒后就会生疼，钻在骨里的疼痛。

洛棋笙皱着眉，细细听着。

女人似乎满意了：“嗯，你比你妈聪明一些。”

他都会准备不少宝宝。

女人：“我是这么想的，谁知你还是命大。”

少年陷了沉默，好一会儿：“活着，总比啥都。”

程湛脸上的那笑意，洛棋笙很熟悉，所有人都很熟悉。

洛棋笙的眸光轻轻闪了闪。

少年讥笑：“你手办事不行，不够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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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里静默了一会儿，随之是一嘶哑沉重的少年音，从声音里都能听里面的疲惫。

洛棋笙摘耳机，望向程湛的神，不震惊，不怜悯，只有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

一抹淡淡的笑意，朝洛棋笙招了招手。

“是的。她更清楚车祸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和程北山划清界限，她这一手，不仅警告了程北山，也是彻底把我踢局了。”

少年没再说话，录音里能够听到他低重的息，很沉很沉。

洛棋笙：“自己却不受控制的喜上她了。”

程湛笑着拍了拍洛棋笙的手：“我和左锐锋说，他杀了我，旻雪的录音就会立刻爆到网上。”

“咔哒——”

程湛神淡淡的：“程北山那时想摆脱旻雪，就把我当成一颗试探的棋了，结果他摇摇尾，就被旻雪知了。”

洛棋笙转而握住他的手。

一到冬天，降温，或是雨天。

“只是警告吗？我以为你是想杀了我来着。”

程湛又：“他一直暗恋旻雪，但又求而不得，见到邢白萱之后，就一直拿她当替。”

录音里先是一段“嘶啦嘶啦”的噪音，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

录音中的那天，他也在，在病房外面。

“是了。恨就是很奇怪。”程湛摇摇，“所以还是不要碰的好。”

“阿湛。”洛棋笙伸手，犹豫的揽住程湛的右肩，自己走近一步，把他拉靠到自己的侧。

女人：“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人，这次车祸，就是一个警告。”

程湛拉着洛棋笙：“既然来了，逛逛吧。”

看到旻雪和程湛在说话，但他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女人：“你对程北山说了什么，他为什么突然会许诺你公司？”

女人：“你不要以为哄住了程北山，就可以踩过我儿，就算他再不济，你也没有资格跟他争。”

女人：“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我会只当看不见。”

洛棋笙角一：“旻雪不好当面和程北山撕破脸，于是就用你警告他。”

洛棋笙青着脸走过去：“来为什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