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路况很好，架上一路畅通，都没有遇到几个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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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大回来之后，程湛能看得来，洛棋笙并不喜那一段的记忆。

这人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卸层层的防备，面上假装的笑颜，才会不见踪影。

谈完项目，已将近半夜两了。

程湛拿着空掉的杯，来到茶间。

“难度的确不小，但这个项目已经拖很久了。”

“放弃就前功尽弃了。”

洛棋笙目光邃：“好。”

洛棋笙“嗯”了一声：“所以他们的意见是放弃这个项目。”

程湛补充，“投行去年接到这个项目，对方给的时间是一年之，快到了。”

玉瓷般细的肌肤，纤的睫，落淡淡的影，遮住圈的那抹青。

“不用了。”洛棋笙握住他的手腕，制止，“清咖就行。”

办公室里，雪亮的白炽灯光，久久未散。

程湛顿了一顿：“我和他有，我来约吧。”

洛棋笙往转椅里一靠，好整以暇说：“云丛的周常渊，投行们只见过他一次。无论他们怎么约，都约不到。”

研磨咖啡豆时，发“嘎啦嘎啦”的声响。

程湛回手：“你还没班？”

的记不住很多东西。父亲一直没有现，母亲跟我说，是很多人用命把我换回来的。”

程湛又煮了一杯咖啡，撕开一罐，打算倒。

——

洛棋笙就这样瞧了好一会儿，嘴抿着。

刚刚煮开的咖啡冒着香的白雾，程湛尝了一。

程湛转，见洛棋笙几步走近。

“给我也煮一杯。”

“是的，死了很多人。”

程湛从自己那里拿来一份还没完成的报告：“云丛地产是国地界的龙，和他合作的利益，绝不仅仅只是账面上的数字。这个收购项目对方也知很难，是以一直没有来。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放弃，那我相信，以后不仅他们家，很可能整个地产业都会对奈加产生看法。”

“很多人？”

时隔多年，再度现的洛棋笙，对程湛而言，宛如一个无穷无尽的黑，踩着踩着，越陷越。

整个人少了白日里的世故，多了几分清秀，温。

到了别墅，洛棋笙把车停车库，看到一旁的程湛累得睡着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洛棋笙那张办公桌。

程湛：“你觉得怎么样？”

程湛连续加班了一个礼拜，总算把经手的项目大致理清了一遍。

洛棋笙翻开桌上的一个文件夹：“你来的提案，我看了，难度不小。”

等咖啡机预完，程湛调节了一杯的量，开始煮咖啡。

夜里十一，总裁办大办公室里的员工都已经班，过里留了几盏调暗的照明灯。

洛棋笙看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在看你早上提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