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祖宗报喜。”

景嫔和哲嫔酸得厉害，都已经绷不住平静，连平妃都有些酸涩，也就德妃和静嘉面平静些。

淑常在瞧着西殿方向，想起正和帝那英俊的面容，脸微微泛红，中野望更甚。

容贵妃不动声扫过大伙儿的面，都枯坐了半宿，她也累得，几句话就打发了众人，自个儿也回承乾休息去了。

静嘉回到丽景轩，先睡了个回笼觉，日上三竿才懒洋洋起。

杜若趁着魏嬷嬷不在殿，偷偷跟静嘉禀报：“小主，纳喇小大人派人查清楚了，夫人和老爷是中了慢毒，夫人的药渣也叫大夫看过了，该是缓解毒素的，应该是夫人毒。”

“慢？有多慢？”静嘉并不意外，墨勒氏多疯的事儿她都不意外。

倒是杜若脸有些苍白：“小大人说，大夫断定照老爷那药渣里的毒，也就是年儿底的事儿。”

静嘉神冷淡，好似要死的不是自己的阿玛：“那就是要算计宝赫了。”

过去静嘉不曾对墨勒氏过死手，是因为知墨勒氏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如今她拿安国公的命算计宝赫，到了要闹个你死我活见真章的时候。

静嘉早就等着这一天，她不恨墨勒氏，墨勒氏因为安塔拉家的肮脏想要报复她能理解，生在安塔拉家，这血脉不由得她选，多少孽债她都只能受着。

可若是墨勒氏要动宝赫，那就看看先死的是谁，成者王败者寇的局面她并不怵。

“苏叶的来历查清了吗？”静嘉接着问。

杜若摇：“有人在后阻拦，纳喇小大人也说了，他如今可用的人手不如过去，能查夫人那的事儿，是占了不被人注意的便宜，若是要查清楚，只怕还是佳小公爷更合适些。”

静嘉闻言皱了皱眉，她如今还不敢完全信任鄂鲁，康太妃的底细倒是也不要，如今正是试探鄂鲁的好机会。

“叫陈掌事传话给鄂鲁，就说……”静嘉凑在杜若耳边吩咐。

杜若闻言惊得差没摔在地上，她扶着静嘉的胳膊，急切：“小主，您不能拿自个儿的……”

“闭嘴。”静嘉低声打断杜若的话，远远瞧见魏嬷嬷过来，只轻声问，“你自己想想，比起小产来，哪个对伤害更小一些。”

杜若嗫嚅着说不话来，有心阻拦，可见魏嬷嬷门，到底不敢继续说什么，只能闷声应来，心里难受极了。

魏嬷嬷瞧见主仆二人这模样，神闪了闪笑：“杜若姑娘这是叫小主骂了？”

静嘉恨恨了杜若的额：“都说了叫她别因为外人传的小话儿冲动，她还是差跟御园的人吵起来，再这般莽撞，叫嬷嬷赏你簟靶。不用你伺候了，回去好好想清楚自个儿该怎么办。”

杜若瘪着嘴嘟囔：“小主……”

“快，别叫我吩咐第二遍。”静嘉加重语气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