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会可要歇了？”她咬着，不好意思回答，只扭脸儿问。

既然他这么孟浪，那还是脆些见真章好了，省得他总叫人面红耳赤的，也不差赶把正事儿了，她好快些睡觉，心累。

秀气娥眉弯若黛山，其潋滟在烛光摇曳中的波，却带着沉静定扫去了那本该有的淡淡愁意，小巧琼鼻更是如雪似玉，带着叫人难以言说的巧，衬得丰樱都好似桃盛开般。

叫人面红耳赤的渍渍缠声儿过后，静嘉低低-息着靠在皇帝前，两颊不用刻意便是红霞模样，只能努力将气儿给匀了。

静嘉木着脸轻巧推他一把起：“老祖宗见天儿叮嘱叫您保重龙呢，合该早些歇着才是，才先去洗漱再过来伺候您。”

静嘉也觉不对劲，她对男女之并无什么会，可也知占有是什么滋味儿，她的东西若是被别人动过，她也不会再要，对皇帝来说，她如今可不就是个玩意儿吗？

“您觉得如何？”静嘉打断皇帝的打量，依然抿着笑轻声问，“若是您喜，次雪，我还……啊……”

话没说完，她被皇帝又一次揽怀中，只惊神功夫就叫咬住了，清甜的气息携着不容拒绝的霸闯中，她赶忙闭上，手不自觉拽了皇帝的衣襟。

听见静嘉不自觉来还带着几分怯意的声儿，皇帝从心窝里生一意，他哼笑声：“还好意思说自己实在，再没见过比你更巧言令的。”

所以正和帝一睁就叫自己看到的绝丽容给惊艳住了，原来比玉无瑕更的是玉有瑕。

别说杜若了，就是孙起行都没怎么见过万岁爷这个笑法儿，啧啧……这安贵人还真是有手段。

甚至她想了会，脆叫杜若替她涂完面脂后，将已经了许多的帘儿侧分梳发髻里去，用胭脂轻微眉心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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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倒是没想那么些，她只觉得好像万岁爷也没那么吓人嘛！不待她多想，听见主喊，她赶忙去伺候。

说罢也不等皇帝回答，静嘉说不上是不好意思还是羞恼，快步往净室后走。她这样叫皇帝忍不住大笑声，笑得外孙起行和杜若大瞪小，都有些惊讶。

除了格局还是那格局，就连墙面儿都崭新不少，这定是拿油纸过了，也不知是纳喇淮骏对广储司叮嘱太仔细，还是静嘉确实有手段。

因为西殿地方小，也只有一个净室，所以皇帝是在乾清洗漱过才过来的。等静嘉洗漱完，皇帝已经叫孙起行伺候着躺了，听见她来的动静，闭目歇神儿的皇帝立时睁开，饶有兴致看过去。

可皇帝也是见惯了的，他并不为静嘉这份正经的心动，最叫绝的是在跟剥了壳儿的荔枝般白肌肤映衬，眉心那了胭脂的雍容牡丹印记，叫她整个人说妩媚却又端庄，说端庄却又妖娆，而说妖娆又自有大气，矛盾缠绕的叫烛光晃呀晃，便成了无言的魅惑，随着她慢慢靠近

这会孙起行在外守着，就是天塌来也没人敢往里闯，静嘉也不用担心来去叫人察觉，自然是没任何修饰的。

皇帝从善如接过茶盏，淡然喝了一，随手放没吭声，继续打量着西殿跟上次不同的地方，如今看完，可得说是要看看到底还有哪儿跟上次一样。

都是看书里写的。”

皇帝挑眉：“你着急歇着？”

他之所以改变主意走，一是为了应付太后叫她多动动心神，二是瞧瞧这里到底改变了多少，最重要的是，若静嘉去乾清伺候，必定不能卸掉面上妆容，明明玉无瑕，他才不想对着她寡淡的面。

还是九五之尊呢，怎得如此不要脸面，什么孟浪的话都能问，这也太……没个皇帝样了。

“你也尝了，如何？”皇帝带着笑意问，问得静嘉面上，心里止不住骂他。

“那您尝尝不就知了。”静嘉借机起来，将茶盏端到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