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估计也不是啥好事。”

顾景禾这是在心疼她？

完了完了，她还能床吗？

“顾总…”

顾景禾很认真地想，说不定纪荇烟真有这样的想法。

“答应我，实在不行，就把何小禾这个份弃了吧。”

顾景禾立严肃起来，语气十分正经：“别瞎说，我会自己找死吗？”

纪荇烟说话时的声音很沙哑，如果不认真听，或许都听不来她在说什么。

她的背上也带着几个红，分布在蝴蝶骨和腰窝附近。纪荇烟面无表地看着，过了几秒，突然笑声来。

女主不会是想勒死她吧？

说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臂略略收，勒着顾景禾的脖，让她觉到了不舒服。

“顾总。”

别的不说，至少纪荇烟跟何小禾缠绵的那一晚，对方的伺候非常到位，尽顾景禾是第一次，却也没受到多大的疼痛。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顾景禾嘶了一声，似乎已经想象到何小禾会遭遇些什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样一步一步地来，总比直接告诉她，何小禾跟顾景禾是同一个人好。

顾景禾收起手机，她先是床洗漱了一番，然后才回到房间，叫醒纪荇烟。

“也不知女主昨晚脑补了什么。”

纪荇烟也不知是几睡的，被她叫醒的时候，两只睛得像桃一样，里面满是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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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不变，转在纪荇烟脸颊上啄了一，速度之快，让纪荇烟来不及后退。

反倒是纪荇烟先开，她从后背覆上来，左手搭在顾景禾的肩膀上，右手从脖颈横过去，垂在顾景禾前。

“起来洗漱吧，待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系统：那可不一定。

贴的近了，纪荇烟的呼就洒在顾景禾的耳侧，说话时的声音越发沙哑。

系统默了默，“我怎么觉慌的只有我，你好像一都不慌？”

顾景禾站起来，背对着纪荇烟，开始脱衣服。

纪荇烟没想到对方会亲她，她在心里恶劣地想，要是顾景禾知，她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全都是假的，不知会不会气得面目狰狞。

顾景禾拿衣服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回看她，也没问她笑什么。

“难不成，手机里的东西…是你故意留的？”

“你不要慌，我能圆过去。”

啄完之后，她才假装没有看见纪荇烟僵的脸，低哑着声音说：“我很满意。”

纪荇烟没有错过顾景禾脸上的表，她勾了勾角，在心里嘲讽地笑了一声。

心疼？

顾景禾闻言，顿时皱起眉，“那怎么行？”

这是哭了多久…

系统看着顾景禾的表越来越难看，心里竟然还有，“谁让你不把证据理净？”

手机的动作，半晌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有眉微微蹙起。

“你怎么…”

顾景禾脸上了些微的心疼，要是何小禾，或许还能给这时候的纪荇烟一个拥抱，总裁却只能用大拇指抚摸对方的，只有短短几秒，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对我的伺候还满意吗？”

顾景禾不忍心再看她的脸，怕自己看到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睛时会心，她不忍心伤害纪荇烟，却又知，这是对方必须要经历的。

就很。

想想就很有趣。

顾景禾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脸，她清楚地从纪荇烟的脸上看到了厌恶的神，只是很快，对方就收敛了绪，脸上没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