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你在想什么？”

顾景禾神逐渐朦胧起来，她甚至不像是在跟纪荇烟对话，倒像是自言自语。

何小禾把她吃的死死的。

纪荇烟叹气，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是第一次这么喜一个人，所以心甘愿纵着对方。

真的很痛，也很难受，可是最后那一瞬间，她受到的却是解脱。

纪荇烟抿了抿，脸上的表严肃了一些，她以为何小禾在从前绝望的时候想过自杀，除了心疼之外，还夹杂着痛苦。

顾景禾说着，突然转看着纪荇烟，声音很轻，说来的话却让纪荇烟有后背发凉的觉。

“以前有无数个黑暗的夜晚，我都希望有一个人能这样陪着我。”

“看，星星。”

她虽然有些怀疑，却还是伸了自己的手，同何小禾十指握。

顾景禾刚才还能保持清醒，现在却像是真的醉了，她抱纪荇烟的腰，将脑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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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层，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能看见脚五颜六的灯火，还有挂在天上的一颗颗星星。

系统在她脑海里急的都快码了，恨不得自己附在她上，堵住她的嘴。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多亏纪荇烟视力不错，她在何小禾的脸上看见了幸福的笑容，可是很快，这笑就变淡了。

纪荇烟锐地察觉到，何小禾这一刻并不兴。

她说，“荇烟，你会过死亡的觉吗？”

“我等了好久，就是没等到这样一个人。”

顾景禾脑袋还很清醒，但思考的速度比平时要慢上许多，她冲纪荇烟伸了手，“我们去看星星吧！”

她忍不住伸手，从背后搂住了对方的腰，嘴也离对方的脸颊更近了一些，从对方上闻到了一淡淡的酒香。

她以为是自己没看着何小禾，对方又喝醉了，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了，小禾？”

“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顾景禾把她拉到落地窗前，两人光着脚坐在地毯上，因为喝了酒，谁也不觉得冷。

“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只是坐在窗边看星星，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纪荇烟挑了挑眉，“现在？”

“以后有我陪着你。”

她看着纪荇烟呆愣的表，忍不住离对方更近了一些，像在说什么秘密一样，声音里还带着神秘。

就那样死了也好，她最后只是有些遗憾，到底还是没能拥有一个只她的人。

纪荇烟没再替她倒酒，她希望今晚的何小禾是清醒的，两人是自愿亲密，而不是一个醉醺醺的，另一个早有图谋。

为什么刚才那么兴，突然就失落来？

“但我觉得死亡好的，不仅能让我解脱，还让我遇见了你。”

我会给你，你最想要的，不会再让你受到孤独。

造孽呀！

纪荇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星光。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呢喃，里面夹杂着朦胧的醉意。

顾景禾抱着纪荇烟的胳膊，伸手指向天空。

顾景禾摇了摇，“没关系，我已经死了呀。”

“我知那些人都不是真的我，他们只看中了我的和，不愿意去我的灵魂，我的所有。”

但顾景禾心里兴，还是缠着她喝了不少酒，每当纪荇烟想要拒绝，她就会用那双汪汪的睛注视着对方，纪荇烟再也说不拒绝的话来。

桌上的菜并没有动多少，倒是那一瓶酒快喝到了底，喝着喝着，顾景禾突然站起来，把纪荇烟吓了一。

纪荇烟心里升起一疼惜，她知何小禾以前过的很苦，也很孤独，但没关系，以后她会用甜的回忆覆盖对方的痛苦，让何小禾想起青年少时，都是有关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