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能吃吗？”

这是他人生中见过的第二条人鱼。

浴缸里声阵阵，连别看到一条熟悉又陌生的大鱼尾在底拨动。

连别一觉睡到中午，昨晚赶商稿到凌晨，终于可以歇会儿了，放松后就睡得格外沉。

红凌戏谑：“真不知伏涯喜你什么，怎么，起来舒服吗？”

红凌甩着尾朝他移过来，连别才注意到那条原本应该也很漂亮的暗红鱼尾上竟伤痕累累。

颜料被打翻，混着彩了他的围裙，连别醒来，喃喃的，终于轻声吐一句埋怨似的心音：“怎么还不回来……“

“让我去好不好……好舒服啊小别……”

刷牙的时候门铃响动，小喇叭在玄关唱，他着牙刷走近看，外卖小哥着个帽，遮住了半张脸，手里提着连别最常的那家，包装很熟悉，他伸手开了楼单元门。

“……小别，亲亲我好不好……”

“想你……小别，让我一好吗……”

转间，烈的气息便挨到前，两人之间相隔不到几公分，连别得以看清他的全面目，红凌勾人的尾闪着暗红的鳞光，更显得这张脸艳丽非常。

……

“……”

几步推门，卧室门上锁，绕过衣柜和床脚，他推开浴室门的手一顿，却来不及再缩回，门随着惯自己打开了。

“外卖吗？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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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的手就慢慢往了，先他的，着摸着，手指慢慢就往他面的地方去，被找到，那老妖怪就会笑，“的……”，然后将手指送去……

醒来后不愿睁，旁没人，躺了会儿，还是没忍住睁往隔枕看了一，空空的，意料之中。

红凌嗤笑一声：“这就怕了？那要是跟着伏涯去了我们那儿，你岂不是要被吓死？”

“你叫连别？”那人鱼开，嗓音却格外的清冷。

回关上了门，却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猛然想起对方的异瞳孔，一样的，却带来不一样的觉，他只觉周发寒，不知为什么会有其他的人鱼找他……

“……”连别后背抵着墙，双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不怕我吗？”

第10章 真不知伏涯喜你什么

此刻那大浴缸里却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张脸无端让人觉得不舒服，眉很邃，勾着一双桃，薄抿着一丝笑，一浅蓝的发披在肩上，说不哪里不对，但漂亮的让人不喜，让连别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这里好啊……”

翌日，天终于晴了，不是那停了雨有些日光的晴，而是乌云散尽，天空洗似的碧蓝，大太挂在上面，外面待几分钟就能汗那晴。

连别前一暗，海的咸腥味猛地朝他扑来，他意识闭上，许久，听见对面传来笑声，睁开看见那条人鱼已经立起来了，壮有力的尾托举着他站在中。

“你的味真好闻——”

都在家憋了一个多月，各屋门先后开关落锁的声响，楼里响起走动声、说话声。

小哥手上却空空，抬整张脸。

他转个闭上，还困着。

转洗脸的功夫，电梯已经到层，连别去开门，小半门，伸一只手，谢，却不见递过来的外卖袋，连别疑惑，又探一。

“……你是人类？”

连别这房在买的时候就是看中它的浴室结构，大，宽敞，淋浴间在角落，隔着玻璃门跟洗手池靠着，除了墙上的一个小收纳柜和零散的东西，就只剩中间的一个大浴缸，浴室其中的整面墙都装成了落地窗，净也燥。

将客厅窗帘拉开，外面更闹了，吵吵嚷嚷的，人类社会的气息随着天气的变换而变换，天晴时的动静格外大。

连别一愣，莫名的别扭，只觉得一瞬间不舒服起来，以为自己搞错了，忙说：“不好意思。”

他快步往卧室去，想去浴室，连别也不知为什么，但总觉离源近一安全就会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