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都带上了羞耻，他凑近，将额抵在对方的角上，“再这样咬掉你的角。”

来自恃而骄的对方的威胁，像小猫喵喵着警告你不准过来，再过来就要挠你啦。

勾得人心。

“老妖怪，一回来就我。”连别的手被拿，伏涯轻轻蹭着他的额，对视间眸底渊尽显。

“是，都怪我，不是你张着在浴缸里摸自己的时候了？”

“我那是、那是……·”狡辩的声音渐渐弱去，连别凶不起来了，他来，像滩似的来了，抱住了对方的脖，将脸埋肩窝。

伏涯在一他的后颈，他们的脚缠在一起，腻的未来得及清理的也缠在一起，赤的间是那样贴合，的两互相抵着蹭着，女也被埋健硕的肌间，他们仿佛生来就该是一对。

无论甜的抱怨还是哭泣，这一次，连别真的睡，外面似乎是刮风了，一会儿可能要雨，他想起浴室的玻璃门没关，轻轻推了推对方，使唤：“关门……”

伏涯轻吻他的侧脸，随应着，想起还在门外飞的小毯，着对方的脖哄：“睡吧，睡醒了就给我生小鱼，好不好？”

怀里人听见了，却没再回答，意识已经慢慢离，他回到安心的怀抱，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第4章 只有你的味好闻

半夜起了风雨，夜晚不宁静。

因为靠近郊区，所以四周多木，绿化倒是很不错。

连别在五年前搬到这里，他以画画为生计，常年不门，肤白到有些病态，上面时常沾着墨染料，糟糟的缤纷却在他的生命里装扮上了彩灯。

伏涯看着怀中人熟睡的面庞，手指虚空着慢慢在上面摸索。

整齐的眉形，饱满的额，翘的鼻尖，还有嘟起的嘴，他一一看过，来自海的血里慢慢泛起温，像泡在人类的恒温浴缸里。

他的指尖逐渐变得狭，手背鳞片颜加，蜿蜒至手臂，到赤的，腰以重新变为壮的鱼尾，光是一条尾就足有大半张床大小，从床尾拖去，轻轻拍打着地毯，似乎心很不错。

虽然早在几个世纪前伏涯就能自如变换人形，但对于海妖一族来说，真永远要比人类的躯来的舒适。

他搂怀里的人类，壮鱼尾的上端不自觉得妄图嵌对方的双间，连别在梦里皱眉，翻了个，缩着背对着他，丝毫没发现后的海妖大人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最后却又无奈地从背后绕上来抱住，蹭着人类的后颈，对方上的味总是让他着迷。

连别曾问过他，为什么总是抱着他嗅，像小狗似的，难人鱼海妖一族也靠嗅来分辨同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