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然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坦，江觅也就不会过分在意，现在看来，除非这辈不再提，不然江觅永远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还总拿这个跟自己较真。

程青然弯起被江觅枕着的胳膊，将她带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再有次我会想到两全其的办法。那时候太年轻了，总觉得错过就是一辈，理所当然的把已经无力回天的一边放，拼命去找还能抓住的那个。”

江觅被程青然这话得心疼，急忙被她抓着的手，哄小孩一样在她肩上轻拍，“我次再这样，你别让着我，及时阻止，态度要一。”

啧，这都能气上，了不起。

“程程，你上凉凉的很舒服。”江觅贴着程青然，贪恋地受着她上能让她平静的温度。

程青然目光移，落在江觅红的嘴上，指尖轻轻挑开她抿在间的一缕发丝，在她声反问之前俯去，把所有声音堵了咙。

过去的事儿，她早就不在乎了，江觅却总会因为她一句话主动跑去自我反省，刚才反应那么大，多半是又想起了是什么。

这个坏病不改也得改。

程青然离开江觅，黑如墨的双倒映着双颊发红，目光迷离的她，“我最不喜你记好。”

渐渐的，她开始控制不住。

“先说清楚，我什么跟你没关系，是我当时太悲观了。”程青然态度势，没想着给江觅反驳的机会，“一听到那么多人事，就觉得没希望了，满脑只剩逃避，说白了，我之所以那么执着地去找你兑现承诺，无非是想从你那里找安全，你千万别把我想得多，刚满18岁的小女生没那么理智。”

江觅不满程青然的取笑，恼火地‘踹’了脚她，冲冲地说：“那你到底还亲不亲嘛？”

。”

程青然上若有似无的凉意可以压制她的不适，于是她不停地靠近。

“喜啊，多势都行。”江觅一条搭在程青然上，缠着她，“反正再势都知悠着，我自制力没你好，绪上的时候会得你难受。”

程青然一愣，乐疯，“，论打脸速度，你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她这才说完她记好，扭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光惦记着亲。

“……”江觅持续整整两天的张放，她靠程青然，声音里带着恳求，“以后再碰到需要选择的局面，不要我，把他们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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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次……她得挑个的假期。

另外，江觅上有些病真得改一改了，动不动就个自个儿得绪激动，实在太让人心了。

程青然两臂用力，抱着江觅一起翻，将她压在不太松的褥上，凝视着她漂亮的眉，“你哪儿哪儿都好，就算吃醋发火无理取闹，我也乐在其中，唯一一我不喜的知是什么吗？”

江觅这还真是实话，之前因为楠的事折腾得她后面几天‘如坐针毡’，她到现在仍然记忆刻。

“嗯？”程青然乐了，“你现在什么个节奏，还喜我用的？”

程青然江觅气鼓鼓的脸，拖腔拿调，笑着说：“亲……”只要能让江觅不跟自己过不去，她什么都愿意。

江觅呼很急，睁着，手属于程青然的心像擂鼓，顺着血脉一直撞到她心里。

程青然说得随意，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上，这些话听江觅耳朵里却只能摘来那句‘去你那里找安全’。

“看得来。”程青然轻笑，“不过照你刚的手法，明天起来我上估计没几块好的。”

“不难受？”

程青然想要的安全是她当时唯一的退路，可自己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拒绝了她……

程青然没拒绝，由着江觅来。

江觅用力抱程青然，后悔、疚、心疼，各绪织在一起，激烈碰撞，让她的整个人充斥着一极度压抑的自责。

“难受，我小心你又不是不知，但是我更怕你难。”

程青然眉心隆起，终于察觉到了江觅过于激烈的绪，但她没有直说，而是住江觅不规矩的手，玩笑着问：“我今儿没惹什么事吧？怎么还手这么狠？”

沉默的暧昧如同放肆燃烧的烈火，寂静又，偶尔一声不受控的轻则像骤然崩裂的火星，短促却激烈。

江觅的官意识还停留在程青然霸的亲吻里，听不懂她没没尾的话，两手抓着她后的衣服，格外认真地问她，“不亲了吗？”

江觅受着程青然有力的心，绪好了些，她收了力，安抚似的缓缓着，“难自禁。”

然后，戛然而止。

程青然的动作太突然，江觅懵了几秒才张开嘴去迎合她。

江觅茫然地摇，这么大的缺程青然都能‘忍受’，还有什么会是她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