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程青然反问，轻缓声音察觉不绪。

“太松了。”程青然说，她在江觅地注视将卡扣拉，另一端重新贴回右侧，随后抬，语气淡然，“这次明白了？”

好不容易脱到防浸服，江觅发现了个问题——她的发真卡了拉链里……

江觅晃神得厉害，听到程青然的问题，想都没想随心：“想你。”

江觅忍着横冲直闯的绪，摇摇否认，“不是。”

江觅着腹，努力让自己镇定来，“想你刚才讲的步骤和要。”江觅说，正儿八经的调调听着真。

“明白了。”江觅说，低沉嗓音里有谁都不曾察觉的颤音。

程青然不疑有他。

几人听令，立刻开始脱装备。

第18章

不知为什么，听程青然用这平到缓语气‘教她’，她心里突然堵得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闯，半路被她生生拦住，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随时要将她的腔撕裂。

江觅的发及腰，散来确实有可能卡到拉链。

江觅心如麻，攥了手，准备接受程青然的批评。

众人了然，火辣辣的目光淡了。

程青然手用力，毫无征兆地撕开了江觅腰带一侧的术贴，“那是什么意思？”

偌大的停机库没有一杂音，静得呼都仿佛停了来。

程青然亦反应平平，“想明白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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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然没再说什么，又提了几问题后去检查一个人，淡定神态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自从来北一飞，见到程青然，她好像就没有清醒过，次次惹火她，次次又，又受她照顾。

江觅脸侧的汗已经沾了发，可现在不过四月初，就算防浸服厚重、不透气，也不至于几分钟就成这样。

————

事实，好像并不如江觅所想。

江觅没说是尴尬和心里异样的绪在作祟，随便诌了个理由，“穿防浸服的时候不小心把发扯散，卡在了拉链里，有疼。”

江觅一顿，摇，“没有。”她心里早就成了一锅粥，哪儿有机会想明白。

看她刚才对乔绿竹那样，应该很讨厌左耳右耳的人，自己说‘没有’等于直接撞在了她的枪上。

江觅动了动嘴，想说话。

江觅回过味儿来，耳朵一，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离她不过十几公分的程青然稍偏着，目光微垂，一手提着秒表，一手在她腰带的那左右动了动，云淡风轻的表不见丝毫生气。

不等她声，程青然已经收回目光，继续往检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江觅上，神各异。

“怎么了？”韩艺轩见江觅眉拧，凑过来悄声询问。

程青然表严肃，沉声：“装备复原，重来。”

大概因为她公平大气，才没像营销号说的那样给她穿小鞋，可设地地为程青然想一想，应该没有谁会愿意成天给前任收拾烂摊，还听她说这么‘奇怪’的话。

江觅表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程青然是在用行动回应她的那句‘没有’。

程青然拉着她腰带的动作也跟着停住，她很慢地抬起，和近在咫尺的女人对视。

繁复的步骤穿起来费劲，脱也不容易。

不久，心底涌起失落……

几分钟后检查结束，没一个合格。

检查到飞行盔，程青然睛眯了，“？”

救生装备的穿完全无关。

程青然没说话，等她继续。

江觅庆幸，还好没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