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有这样的绪，是关诚帮他解决。而如今，关诚又在他面前。

是关诚。

几乎是在手扣上去的瞬间，商羽就察觉到关诚的发僵。但他又被接来的一切冲脑，将其忽略。

关诚的很柔，因被商羽箍住颚，于是轻轻张开，让商羽轻而易举地溜了去。他驱直，攻城略地，鼻翼间萦绕着那淡淡的、让商羽沉迷不已的冷香。

话音落，却不见商羽回应。

心思刚一起，商羽的忽然颤动一。

他抬手，在关诚惊愕的目光中，扣住关诚颚，难得了一回。

商羽说：“那我帮你回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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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关诚到家，桌面上已经摆起三菜一汤。

商羽走到关诚边，问：“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吗？”

他像是回到了从前，有许多不安，许多委屈。

往后一个白天，关诚又去公司。而商羽空回了趟学校，取上自己的吉他、音响设备，一路哼着歌，再回关诚住。

这么一想，商羽又浮起浅浅不安。

他知，自己正式地恋了。

商羽心空白了一刻，往后，一狂喜在心炸开。

商羽心涌起许多激烈的绪，像是一把火，熊熊燃烧。

关诚心一，抬，见商羽隔着一张桌，看着自己。

关诚回抱住了他。

关诚并没有给他一个名分。

关诚亲了他，关诚破了两人之间的那层窗纸，然后说，不记得。

他看关诚神晃动一，说：“不记得。”

想到后面两个字，商羽微微迟疑。

光，到底先去一趟盥洗室。

商羽心一滞。

他吻了关诚。

商羽心升起一串难言火，想要更多。

这一次，他的份有所变化，不再是屋主的朋友，而是屋主的男友。

关诚察觉一危险。他看到商羽目光中的沉沉黑，像是寂静夜幕。如今，那片夜幕一将他笼罩。

可他又在这无比享受的一刻隐隐后悔，忧心这是自己和关诚最后一次相见。关诚后悔于昨天那个吻，更不愿意承受今天这第二个吻。

关诚看一，说：“不错，心灵手巧，你以后的老婆应该很有福气。”

他有想过这样一幕。但真的面对时，还是觉得非常、非常难受。

但他很快定，想，都已经走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值得不安呢？

他了简单的西多士，上麦片粥，还切了一盘苹果。

早上那个吻结束之后，关诚只是说：“等我晚上回来，咱们谈一谈？”

关诚迟疑：“商羽？”

商羽选择孤注一掷，勇往直前。

……但既然这样，不如多索求一些。

他原先的所有忐忑、不安，在这一刻成为现实。相对的，他切面包、往上面涂抹生酱时，曾有的一小小的窃喜、欣悦，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低，望着关诚，茫然地想：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我以后……

等他再来，果然如商羽所说，早餐已经摆盘上桌。

还会有机会吗？

商羽绕过桌，朝他走来。

商羽：“找到一袋面包片，还有，就了这个。你尝尝，合不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