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诚就在他面前，他可以亲他，抱着他，和他自己已经在梦里过上百遍的事。他怀揣着许多绮念，想，梦里关诚的很漂亮，现实里的关诚一定也不遑多让。他从夏天宽松的领中看到过关诚的膛，一既过，没有料到往后自己会有很多联想。再有，关诚总在外面的、全然不知自己在怎样诱惑着别人的脖颈、手指，还有其他地方。

商羽心里涌起一烈的冲动。

他简直要被这样的冲动垫到云上。一首歌不知不觉间终了，两人仍然对视，气氛在升温，商羽落在桌面上的手指在桌面氤氲一片白雾气。他掌心多了一汗，没话找话，说：“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所以这次换他踩上关诚给自己的台阶，笑：“好。”

关诚说：“之前在手机里听你唱新歌，只能断断续续听。”

他想要吻关诚。

商羽在关诚边坐，清了清嗓，开始唱歌。

平心而论，商羽的手艺是不错。关诚吃了两碗饭，通舒，看商羽无比顺。

商羽原先还在考虑，自己是否要舍命陪君。但转念一想，今天晚上，自己已经了很多错。如果再这么走去，加上一酒意，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什么。

商羽笑一笑，“我看到你，就觉得心好、有动力事啊。”

关诚看他，笑一笑：“完整地唱一遍，嗯？”

关诚：“什么？”

关诚看他，视线轻飘飘的，嗓音也轻飘飘的，说：“清唱吧。”

商羽与关诚对视，心速度莫名加快。

关诚挑眉，商羽提议：“不然还是我来，你就站在这里，给我欣赏。”

关诚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住，在商羽说“开玩笑的，你还是别来添了哈”之后，就顺着台阶离开厨房，路上还有同手同脚。

他一面告诫自己，这不算是一个多有意义的邀请，多半也只是关诚不想冷场。一面又想，关诚喜他的歌，喜他为关诚写的歌。光是想到这里，商羽就兴奋不已。

商羽矜持，说：“我没拿吉他。”

商羽试探着叫了声：“关诚，你……”

他看到关诚起先还在轻轻摇晃杯，到后面，只剩手指在酒杯边缘一挲。关诚安静地看着他，两个人的神织在一起。有无数意，没有人明说，又仿佛两个人都懂。

商羽看着他，说：“酒还是少喝。”

前就知，这间屋一直有家政公司的人期打理。到现在，论及洗菜，关诚也相当生疏。基本是将菜叶在面冲一冲，而后就放一边的篓里。

关诚拧眉，看起来有不兴。

商羽沉默。

等到两个人都停了筷，商羽端起盘去厨房收拾。关诚依然坐在餐桌边，靠在椅上，双叠，端着红酒杯，视线幽幽，望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商羽。

商羽一顿，有些惊讶，又像是惊喜。

过了没多久，商羽回来了。他有些摸不清关诚如今的状态，再者说，他从前过来，都是带着吉他、设备，直接过夜。如今时间还早，他回学校，也完全来得及。

关诚听到，笑了声：“嗯。”

他近乎是脱而，又在脱而的第一时间，后悔自己说这样的话。

商羽察觉了，懊恼，思索待会儿到了饭桌上，要如何挽救。

他尽量克制，好让自己冷静。

他嗓音条件好，哪怕是在没有设备的状况，这样注视着一个人，唱着属于对方的歌，曲调歌词里都带着只有自己才知的、对对方的意，依然令人动容。

他端菜上桌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红酒。

好在关诚对察言观十分擅。他停动作，用疑问的目光看商羽。商羽轻轻咳嗽了声，委婉地：“还是我来吧？”

商羽言又止。

两人吃饭，一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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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诚迟疑，左右看看，“我洗得不净吗？”

关诚解释：“你喝苏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