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

关诚瞥他，再问他在想什么。商羽实话实说，见关诚笑着摇，说：“我二十岁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开。商羽惊喜，觉得自己发觉了一个大的宝藏。他顺着关诚的话，想象年轻的、二十岁的关诚是什么样。

自己昨夜梦到许多，可能的确显什么痕迹。

关诚淡淡：“说。”

但商羽在某些时候，又很希望况反过来。他看着关诚，说：“关哥，你听了会生气的。”

关诚客观评价：“当时应该租一个的。”而不是脆买一个。

那是他最失意的一段时间，觉得天地俱灭，人生都失去光彩。怎么可能想到，几个月之后，一切柳暗明，他可以坐在关诚边，和他谈天说地。

关诚觉得在意，所以这样叫醒他、问他。

商羽笑一笑，站起。

他说着后面四个字，又停，想：我第一次看到关诚的时候，会想到吗？有那么一天，我这样他，想要把他我的骨血之中。

天。

往后，他还是在慢慢收拾着箱里的东西。关诚偶尔闲暇，会来和他一起。

这不是很要的差事，两个人经常收拾到一半就停。商羽即兴拨吉他，或者顺说起自己大学时候的事。关诚听了，也会喟叹一句，自己的学生时代要无趣很多。

商羽瞄一瞄关诚的手。

他低声回答：“梦到你。”

商羽咙涩，不知如何说。他对关诚有无数幻想，其中很大一分恐怕都无法实现。他是关诚豢养的金丝雀，而非与之相反。

关诚听了这话，略有动容，说：“会好起来的。”

他声音一低来，望着关诚，里都是沉沉的意。关诚察觉到，不动声地转过话题，说：“收拾得差不多了啊，那个椅就摆在这里吗？”

商羽的好心维持了几天。

他灵机一动，鬼使神差地问：“关哥，我说了什么梦话吗？”

他回答：“昨天晚上，你说你可能是有意那样来见我。所以，我梦到那天……”呼，“那天你来给我开门，之后我们就，嗯，我抱你到沙发上，旁边有叔叔阿姨看着，你……很，我很喜，对你提了一小小的，”一顿，“请求，你也答应我了。”

关诚看他，似乎看来这不是真话，但关诚并未计较。

商羽因这个猜测而微微战栗。

商羽说：“如果我们是一样大就好了。”

关诚：“……”

商羽：“也不一定啊。我当时经常去各个学校跑活动，可能你会去看，然后我对你一见钟……”

商羽咬咬牙。

关诚听到了，却不确定对象是不是他自己。

商羽收敛一，回答：“没想好要怎么理。”

关诚没有回答。

商羽回答：“当时不知后面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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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商羽到底没忍住，笑了起来。

关诚好似颇为耐心，“我？我怎么了？”

他看关诚的颤了颤，而后又变成以往的样，似笑非笑，问：“请求？还是‘要求’？”

他甚至显得心不错，坐直姿，将原本有些偏的领带扶正，轻飘飘说：“好好看家吧。”

商羽看他站起，就要离开。

关诚说：“那我也不会提前遇见你。”

他回答：“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