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心念终于一动，却并非有新歌灵，而是从旁边扯来一张纸，在上面快速涂鸦。

他显得有些意外，问商羽：“在忙吗？”

这是商羽的应援。

有很多公司的事。

商羽当时看着餐桌上的，心想，我还能说“不喜”吗？

他们差不多是在那段时间讲好“在一起”。

他在笼的画了一小束枯萎的月季，在旁边标注：粉。

这房的整装修彩是白、金，设计现代化，简约大方。金现的其实不多，大多是一些零星的缀。譬如墙上装饰画的边框、沙发地毯的边缘，以及灯上的装饰。

正想着这些事，他忽然听到门传来的声响。

而这时候，商羽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开始响。

时间，是两年前关诚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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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四周。

是年、月、日。

因单时间仓促，来不及买更特殊的款式。好在可以刻字，商羽考虑很久，不能指向太明显，以至于让人直接联想到自己。但总要有些意味，否则就真的和其他人送关诚的东西没什么两样。最终，他选择了一串数字。

他一面想，如果自己用这样的画面一张专辑封面，那关诚会不会察觉不对。一面又想，关诚怎么可能留意这些。

只是心毕竟发生变化，他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海里都是空空如也，浮不一旋律。

离关诚生日还有一周的时候，商羽拿到了自己准备的“礼”。百达翡丽的新款，珐琅表盘，鳄鱼表带。价格接近二百万，足够昂贵，但算不上珍稀。

两人相对，关诚结束通话。

等到停笔，商羽呼一，再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他看着手上的纸页，几次犹豫，依然没有将其销毁。

商羽回答：“没有。”

但他当时就腹诽过，觉得这里像是一个大的鸟笼，而自己是关诚放在里面的“猎”。

商羽意识地看一墙上挂钟：午五半。

商羽又想到，自己到工作间的时候，没有把表盒带过来。虽然是迟早送给关诚的东西，但总要留一象征的神秘。

他不是专业术，整幅画也显得很糙，更多是对于理念的记录。

自然是要的。

一般来说，关诚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但是总有特殊状况。

这个过程里，他听到外间动静。关诚走到客厅，而后是卧室……脚步声在房间里徘徊，商羽蓦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关门。

枯萎束逐渐成型的时候，商羽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商羽脆往后靠了靠，暂且扣上电脑盖。

他打开盒看了会儿，再阖上。

原本，商羽以为自己在和学那顿饭后，再见到关诚，需要好心理准备。因为这个，关诚初回来那天，他甚至门“逃避”。可真的见到之后，他才觉得，没什么不同。

他能清晰地分辨，关诚这会儿在往工作间这边来。

关诚停脚步。

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这里的时候，关诚问了一句：“喜吗？”

他画着自己想到的场景：一个开着门的笼，里面有一只低梳理自己羽的小鸟。小鸟翅膀旁边标注，这里应该是蓝绿，像是绿孔雀飞起时华的尾羽。

商羽心慌意，随手将纸页夹电脑中，然后将电脑放回自己的工作间。

想到这里，他呼一，往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