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会儿家常，最后抬看看天。陆檎就明白了，但这次她并没有那么的识趣，只是：“这个时间了，我正好与阿绛一回文学馆。”

彤一顿，到底还是默认了。

阿苗不能去，她还有事要，大批女调度，每个人都很忙。阿苗有些难过，只是抓着彤说：“阿绛你不要不开心。”

彤从对方的脸上看到单纯的担忧，忍不住想起了曾经的卫南风。她睛弯了弯，小姑娘的脸颊：“不要担心，阿绛其实很开心。”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距离能看到卫南风的时间又更近了一些。

陆檎和彤一前一后走在一起，渐渐的遇到了许多女，她们看到彤，又小声的说话，距离彤远了。

“娘为何她们都不愿意亲近你？”陆檎小声问。

彤笑了笑，没有说话。陆檎一直小心的看着彤的表，见她没有说话，于是只好说：“阿苗很担心你。”

“我知……”彤回答，顿了顿，“没有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不用担心。”

陆檎哦了一声，她走在彤后，过了一会儿，才又：“若娘不嫌，很愿意与娘亲近的。”

彤闻言，脚步一顿，看着陆檎。陆檎年岁不大，以往她看到陆檎时，总是会忍不住想起当初的卫南风，觉得陆檎哪里都比不上自己养大的小崽。

可是因为梦到了当初，彤就忍不住更为理智的看到了陆檎。这么小的孩，落到掖这样的地方。哪怕有人护着，也不得不一个人小心翼翼。

思及此，彤的心也柔了，回：“我也与你一般想。你不必担心。我没事。”

陆檎一愣，脸上顿时了开心的表，拉住彤的衣摆：“阿绛，你可真好。”

彤笑笑，她犹豫了，还是伸手过去，了一把小姑娘的小脑袋。她们一起就着灯火往前，树木摇动，虫鸣声声，路上都是草木的清香。

过了一会儿，彤才说：“我前几日看书，看到一个借尸还魂的故事，因此有害怕。”

这句话算是回答了她神思不属的问题。

陆檎是何等聪明的小姑娘，她想了想，这才回：“古人云，不语怪力神。我亦是听闻曾有人在圣人面前妄语召魂，圣人怒而杀之，人死如灯灭，贼人扰人心，杀之以正视听。”

彤闻言，心中顿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