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他在一起，这就已经够了。”

祁衍：“………………”

祁衍：“不准笑！没带就再买，又不是买不起！”

两次发前，祁衍都信心满满“一切包在我上”，打包行李时不让他手，结果一了门就发现丢三落四、忘这忘那。

“我知，知你觉得不公平，总觉得我吃亏受委屈，”祁衍垂眸，“但其实这事，谁说得清楚。”

“因为想挑一朵特别完的，所以挑了很久。”

“他也为我付了很多，互相之间早就说不清楚了。而且本来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该以谁得来裁量。”

“如果非要分个多少，如果一段总有一个要喜得更没救一，我宁可那个人是我。”

“我宁可承受多一，如果这样可以让他轻松一些。”

天的路程结束以后，盛夏，程晟又回去了一次心脏手术。

“……”

“但人生无法用‘如果’来计量。”

“小衍……”小舅舅一脸心疼，说不来话了。

休息好后，祁衍牵着他的手在国各地兜了一大圈。那时冬天已经过去了，所到之百盛开，都是最绮丽的光。

这样优秀的孩很多事是想得很非常清楚的。小舅舅其实都知，但他就还是意难平！接受不了！

当然，旅途也并不全是浪漫。

程晟：“那，你还迷路呢。”

“那一天，我本该在她去之前到家。”

本来早该被扔掉了，结果遇到了温柔的小天使，修修补补，细心地保养。终于让他焕然一新，又吱呀吱呀重新地活了过来。

山林里是红、金黄和剩余的青翠，层层叠叠带着雾气丽的颜。

祁衍垂眸：“并没有那样的如果。”

“如果，”祁衍垂眸，“我不相信‘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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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在异域风的北疆穿行，祁衍带他去看大沙漠、去钻鬼城，年轻男孩好奇心旺盛总想往没人的地方跑，都被程晟扳回来。

“……”

小舅舅：“可是如果呢？”

定。

“那我问你！如果当初坏女人没得病、没死呢？”

“谁规定的就不能迷路了？导航错了还怪我吗，有本事你给我人gps？”

程晟院后，在家休养了一个月。

“因为非要说如果的话，如果我妈妈去的那天，我放学回家的路上没有在糖果店和店逗留那么久。”

程晟憋住笑，努力不跟他杠。

“‘如果'那天我没有买那些，而是早回家，妈妈抱着我哭一场，说不定想通了不会去了。”

各牙刷带了牙膏没带。换洗睡衣带了没带。

程晟最近越来越确定他的小天使果然也不是每天都很靠谱。

“可那天是节日，所以我拿着零用钱，先绕到糖果店给小玥买了一包糖豆，又去店给她挑了一支。”

“我想看他有朝一日，能够无忧无虑地笑来。”

“不准去！没人的沙漠那么危险，你想什么呢？”

“那他不是要伺候他妈一辈？只不过他妈恰好早死了。他选的本不是你，这你也气得过？”

在家养了两个月，秋的时候，祁衍又带他去玩了一圈。

程晟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破掉的古董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