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一刻终于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问了一个从来不敢问的问题。

缺掉的一环，他终于找到了。

“你可以骂我蠢，骂我冲动！但我真的没想要死自己！”

“特别难的时候呢？不委屈？”

光落在后背上的温度。

……就好像总是有扣不上的一环。

人类真的是一很没救的生。一旦燃起一线希望，就又满心奇形怪状的妄想。

“那为什么……”

他以为他们明明在一起、有很多小甜，可那些都是表象。其实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真正安他的心。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觉得委屈，都委屈到要去吃药了。你还不好好呵护我，还天天气我。你说你像话吗？”

“真的？我离开的那三年，你真的一都不怨我？”

继续摇。

……

程晟有恍惚。

年轻人的一时上。结果没成功坑死他爸还差搭上自己，这事实在不提也罢。

“嗯。那你想啊，都是相互的。你不委屈我也不委屈。”

祁衍：“不是不承认，是真没有！我那么积极向上一个人，骗你我是小狗行不行？”

程晟不信。

……

当年程晟突然就无地放开他的手，回到了孟鑫澜边，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越温柔，这样的日只会越来越累。所以最后他……

程晟声音断断续续：“我问？问什么？反正……你也……不会承认。”

一直一直，这么多年都这么以为。

他了一气，突然控制不住地噎。

程晟以为他有意想死。

有一奇怪的觉。好像有什么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有一丝醍醐般的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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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你那个时候，为什么……”

程晟：“不委屈，一都没有，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你现在、现在也、不承认……”

“……”

“……”

可又差一，就差一，抓不到。

祁衍都几乎忘了，他当年跟祁胜斌“同归于尽”那一茬。

祁衍：“不是那样的！”

他无法让祁衍真的得到幸福。无法填补他这些年所受的怨恨、伤害、他的千疮百孔。

祁衍也要疯了：“艹，你问我啊！你为什么当时不问我？”

不仅如此，每次祁衍看着他，都还会被提醒到那些伤痛，会被提醒到他失去的那些人。

就像现在程晟不愿意留在他边，也不肯说半句心里话，他也一样又气又急不明白。

他也是好气好笑又苍凉又心疼，又他妈堵心，又终于豁然开朗。

程晟不明白，他摇。

祁衍从来没想过，整个故事在程晟里会是怎么样一完全不一样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