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好多血，先把手给我好不好？小衍，你别跟我赌气。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他喃喃。文件袋掉了，里面证件散落一地。

“……”

已经麻木了，不会疼。

祁衍就不拿。

“放过谁？”

是，确实是。

“在墙上砸两死不了！别耽误了你的行程！走啊，不是要走的吗？”

“随便你吧，要走就走。”

抢的时候自己也觉到了荒谬——祁衍以前说，说他表里不一。说他看着一本正经，急了什么事儿都得来。

程晟没有办法，咬牙起，先去取了药箱过来。

程晟：“手！”

被急了，他也吼他：“你刚才不是还要走呢吗？你走啊！”

他一路很急，黑框镜都到了鼻梁，有可笑地挂着，在祁衍前手足无措地开箱，拿纱布、拿酒。

一又一。他发不声音，急得不行又用力去抱祁衍的腰，突然祁衍的晃了一，像是骤然支撑不住。

你看这个人啊……祁衍无力地想。一边说不要我了，一边又这样。

“你血了，拿来给我看好不好……小衍你听话！”

祁衍却不理他，还看什么呢？他想，都不要我了，而且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灰眸里分明有慌，心疼和无措。

他也急了：“手拿来，给快！”

他放开程晟，摇摇晃晃沿着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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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人，一只手突然就摸上了程晟的颈动脉。

“你再说一遍？谁放过谁？”

……

可是没有，一声闷响，祁衍的手狠狠砸在他耳侧的墙上。登时墙上留了一血印。

祁衍又一声闷响砸上去，血迹瞬间扩大。程晟急了，咙里发一声不成调的声音，一把抱住祁衍的手腕。

他愣住了，里只有猩红的颜。

程晟是真的急了，他脆就扔纱布，红着咬牙去抢他的手臂。

但没用。

祁衍：“是谁先不好好说话的？”

等了那么多年，他就等来了这样两个字。放过。

还没有他让他“放过”他来得刺心。

“手……”

纱布剪好了，棉签浸了酒。

程晟却不走了，他跪来，声音颤抖：“小衍，手……给我看！”

他忍了忍，放轻声音：“小衍你别这样，别说这话。手，手先给我……”

他们之间，格的一直以来其实都是他。所以他真的不明白，不明白祁衍怎么能忍他到现在。

程晟移开睛，他以为祁衍一秒就要掐死他。

程晟灰瞳缩。

程晟那边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