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差什么都没有了。

底谁残忍？

他气得不择言，程晟还真打算去！

但谁又受得了？谁他妈又受得了！

“既然你这么擅归纳逻辑，怎么不再继续归纳一，‘如果’当初你妈能定一，跟我爸直接结婚生个小负负得负一起祸害这个世界，没有你也没有我，才是完世界不是吗！”

“脆两家的祖宗焚书坑儒的时候都该被一起活埋了。女娲不该造人、盘古不该开天地，宇宙不该有生命所有人清净得很！”

想要努力呵护的人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一潭死一样没个人气儿，怎么努力都捂不！

哥哥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他也想把他好好抱怀里安，不想吓他不想吼他。就像一直以来一样温柔有耐心。

“怎么样？听着好玩吗？有意思吗？！”

祁衍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得成这样？

“‘如果没有你’，又来是吧？”祁衍怒吼着打断他，“‘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如果你妈从来没生你’，反正都是你的错，只要世界上没你所有人都幸福了就世界和平了，是吧？”

他咬牙反问他：“那你，又跟我说过什么？”

可那有用吗？

明明一切不是都在变好吗？

“去他妈的‘如果’！整天如果如果的，那么不想存在那边窗给你开好了，你去啊，现在就去——！”

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到底怎么就不行了？到底他要怎么办？

他还计划了很多将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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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外婆、我好歹能有个先见之明，直接不生他俩，指不定我妈还能逃火坑过上幸福的日！”

半晌。人间奇迹，聋开说话了。

他想要好好地、温柔地对他，照顾他。想要一起经营、好好生活。

他还真打算去！祁衍咬牙一把抱住他。也是，哥哥现在这样又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些话，肯定难过死了。

“你又告诉过我什么？我在家里……找到的那些药，药柜第三格放着的那些……又是什么？”

……

那他的全青岁月，他迄今为止的所有努力和信仰，他为将来的那些温馨好的计划，都他妈算什么？！

“哦不对，这还不够完。”

要是他那天没有提早买票回家，他回家要面对什么？一冰冷的尸？

“不过几瓶药而已，有病吃药天经地义？你天天药罐一样，我就不准偶尔有病吃药了？谁规定的？”

程晟：“但你……本来不用吃！”

那又怎么样？！

他知很难，知哥哥委屈知他不容易。可一切已经在努力一变好了。

程晟让他放开他。

……要是可以，他也不想哥哥生着病还跟他吵。

“如果、要是没有遇到我，你本来可以很好，如果没有我……”

药？祁衍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之前抗抑郁的那些药。他开了三个月的，但是心态比较吃了一个多月就好了，剩的就放那放着了！

“继续，你还能再往上怪。”

祁衍又气笑了，他当然不放。僵持着，程晟血红的睛里也终于一丝人类该有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