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晟：“……”

……

可祁衍还是各不放心，叮嘱他像叮嘱一个三岁的孩。晚上也总很早班回来陪他，给他买了一堆书店刚到的新书。

他还想说，哥哥，其实我不懂。始终无法理解你的隐忍和执拗。但我知你很累，我知你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慢慢疗伤。

我现在大了，已经拥有很多东西。哥哥以后乖乖待在我边就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雨一直。

祁衍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跟怀里的人说，哥哥你知吗，即使我看到了那只小风暴瓶，可你一直不说话不理我，也是一刀一刀在我心上凌迟。

……

但程晟没有答应养。

超市、医院、公园、书店，南方他第一次来，所到之哪儿都郁郁葱葱。大的树木上开满了碗大的，吊着青涩的芒果，程晟都是第一次见。

周六周日两天，祁衍带程晟熟悉了一周边环境。

祁衍：“……这位是张阿姨，我家家政。每周五上午八都会过来。”

“还有，你真的不用洗衣服，不用活！”

所以哪怕有一少了，心里就忍不住叫嚣着痛苦煎熬。

祁衍每天解冻一份，三年就这么过的。

门开以后，居然是来了个黑大嗓门活泼的喜庆阿姨，本不把自己当外人，捡了拖把就麻溜地开始活打扫。

他们公司并没有把家属带去一起上班的理。可他又实在不放心程晟一个人。

程晟：“…………”

就这么过了两个星期，他成功养重了一两斤。

他才知，这位张阿姨每周过来，把一星期的饭菜都好冷冻在冰箱里。

程晟：“你快去吧，我不走。”

会给你幸福，多到你想不到的幸福。

大概因为曾经太好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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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我一直都很想你，也还像以前一样喜你，你能原谅我吗？”

他怕他跑，继续把份证藏着不还给他。又怕他钱不够，给他留了几张银行卡。

“对了，哥哥喜小猫还是小狗？”

张阿姨：“噢哟！瞧瞧！真是一对小懒虫，太晒了还睡！”

隔天上午，迷迷糊糊中门铃大作，他听见祁衍床开门。

家里有跑步机。祁衍有时候也会给他设一个很慢的速度，着他上去走十分钟。再教他一些简单不累的健动作，让他没事就在家里练一练。

“噢哟！啧啧啧，瞧这家布置的，快不认得了啊！”

“阿姨，这个，是我哥。”

张阿姨：“噢哟！哥哥得也蛮神，比你可不差！”

我会耐心一直等。

“我买一只来家陪陪你，好不好？”

周一，祁衍十天的休假结束了，必须得回去上班。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养好，养胖，过几个月还手术的。”

他摆家里一堆植就够了，何况书够他看，楼的公园、不远的海，更足够他坐在里面发一午的呆。

一遍接一遍地问：“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阿姨太活力，在这氛围里真的没办法不赶起床。

程晟其实那晚一夜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