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程晟现在讨厌他，他也绝对不可能放手了。愿意委屈、愿意怨他都随便他吧，反正现在人在他手上！

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办？

可谁又不绝望呢？

不会一切都是他心脏病发，死前自欺欺人的梦吧……

去哪？

再也回不去了是吗？曾经那个满心满里都是他的哥哥，永远没有了吗？

祁衍摇摇，决定打住。

……

小衍他，回来了……

他就逃走了又怎么样！他也吃了一堆神经兮兮的药，只是外表看着光鲜难他就很容易？！

他是、是咬了祁衍吗？可是为什么？那真的是他吗……

真的，他都了什么？

祁衍咬着牙，这几年带团队、项目，本事也练来了——有的时候，就必须手段、不给人留任何余地。

好久……好久不见啊。

指尖轻轻的，戳了几小海獭的鼻。

他愣了愣，呆了半晌灰的眸中浮上一层薄雾。

算了。

他、他都闹了些什么？

真的。他那时候就是疯狂不想被他看到而已。

时隔那么久，终于再度看到想了那么久的人，他却彻底崩溃了，都不知自己在嘛。

哥哥凭什么怨他？

大概是一时之间所有的压抑委屈灰暗苦涩都涌了上来，又太过自惭形秽，不想被看到的缘故。

他不绝望？这几年那么拼命工作赚钱，好不容易等到所有障碍都扫清了，结果程晟像陌生人一样防着他？

他抱小海獭，鼻酸难忍，随即一个激灵，突然又想起睡前的一切——

为什么啊？程晟一时间羞惭得浑、整个人都微微蜷了起来，呼和心急促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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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程晟的东西全藏起来，去雇人去把回南方的一切安排好。

……

是哥哥先要分开的，是哥哥先伤害他的，他难还不能逃走吗？

程晟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样东西。

是，他知哥哥喜钻角尖，也能猜到他肯定吃了好多苦、压抑了好多绝望。

他大概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了，低一看果然，是那只小海獭，依旧憨态可掬的。

乎乎的，茸茸。

他的两只手，现在已经又重新挂上了药，滴冰凉，他艰难地动了一。

想这些没用的嘛？

要不是怀里抱着这小东西，他都要继续怀疑。真的回来了吗？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要死不活、憔悴枯槁的样。

他这次绑也要把他绑走。

……真他妈的难过。

小舅舅：“哎，哎，小衍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