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员：“因为是国外账号，需要那边的swiftcode。”

程晟：“……嗯。谢、谢谢你。”

祁衍留的银行卡,就是当年以程晟名义办的那张。

程晟本不知她在说什么。

不他这五年来给他的每一分好。

没有写。哪里都没有写。他不知。

大的恐惧让他甚至拿不稳那个信封。信封本来就没封，哗啦从里面掉来一本房产证，一张银行卡，一个便条。

小绒们吓得一只只叽叽咕咕地掉来,掉了他一，掉了一地。程晟僵地抓过几只抵在。

1、卡的密码是你生日。

“我可以……”他的声音轻颤,“给汇款人留言吗？”

……是他先说要放弃的。

祁衍走了，他不在这了。

可祁衍去了哪里？

小衍终于自由了。这真的是最好的结果，本来就该如此。

桌上有一封信，上面压着一盒零。

程晟忽然之间站不稳。跌去重重一声，指尖在窗台血来。

程晟还是想知祁衍到底去了哪。

便条很简单：

现在，一盒抹茶布丁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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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天放在那的。

……

早就不在这里了，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了。他却……直到现在才发现。

太沉重了，他不。

第81章

只是他不。

走玻璃隔间,太毒辣地晒着，程晟却只觉得一阵一阵眩。

2、需要钱可以卖掉房。

然后就没有了。程晟找遍了信封外，再也没有半句话。

金的卡。在atm蓝的屏幕里，里面的一串数字看得程晟脑疼。

他浑浑噩噩回到了安静的小家。飘窗依旧明亮,被主人抛弃的绒兔兔、狐狸、熊熊一个挨一个排排坐。

这些钱对现在的他来说其实无异于雪中送炭，能够解决他面对的一切困境,可他看着它们，却只觉得窒息。

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吗？

“就是国际转账的编码,总之建议你问你的汇款人要哦,问他那边的开行上就能知的。”

程晟的手指颤抖。

他鼓起勇气去问肖明超、纪南祈，却问不来。他想从银行查询一些蛛丝迹,可拉来的银行卡每一笔张都是海外账号,同样无从查起。

祁衍走了,可无论多少委屈,他还是肯给他留这些。

经过几个月已经早就坏掉了，了黑的斑，不能吃了。

日本那家抹茶布丁是季节限量供应的。以前程晟吃过一次很喜，祁衍就想方设法帮他再订，却一直订不到。

他不会去打扰他，只是要个念想,至少知他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