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惜孟鑫澜真心的，始终就只有她自己和她儿。

要真是他克死的他，就也好的啊？唯一的遗憾，怎么不早克两年？

大概所有人都以为他最恨的是孟鑫澜。

老畜生终于遭报应了。

刚好一笔还清了。从此互不相欠。

所以这大概可能是传说中喜悦的泪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如果没有祁胜斌的纵容，孟鑫澜就算再恶毒不可理喻也不敢全然放肆。一切都是祁胜斌默认的，一切都是祁胜斌的因果。

程晟：“妈！！！”

祁衍兴的。毕竟就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他。

这一切，祁胜斌能完全没有觉吗？

“对了他是有钱的，那可是他爸！凭什么别人负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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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妈逗了。

祁衍：“嗯，我负责钱。”

祁胜斌的手术了好几个小时。

在孟鑫澜扭曲的表中，他垂眸很淡然地笑笑。

手术室大门关闭，竟莫名掉了两颗泪，很奇怪的——他明明心里早就不再承认这个人渣是小时候抱过他、被他崇拜的那个大的父亲形象了。

但其实不是。他一直清楚罪魁祸首是他爸。是这个男人跟孟鑫澜在一起疯了他妈，更是这个男人把孟鑫澜带回家，给了她为所为的权利和底气。

程晟看到他哭瞬间脸惨白：“小衍……”

祁胜斌偏以后，孟鑫澜更加没让人失望。

孟鑫澜依旧想要祁胜斌的房。后续又几次真意切状明示暗示，哭着说她愿意照顾祁胜斌半辈，可她没名没分孤苦伶仃想要个质上的保障，一个劲撺掇祁胜斌把房卖了。

因为很不幸，他应该是真孟鑫澜的，初恋通常是男人的死，不然也不会跟她一块儿丧心病狂了那么多年。

“等？等什么？我在这等着难就能定手术结果啊？这么大手术不用钱啊？钱从哪儿？我不得去钱？”孟鑫澜又急又恨，突然看着祁衍，“不然你让他钱？”

祁衍没啥别的觉，只觉得幸灾乐祸，就是这么不孝。

“妈！”程晟声音涩哑：“您就再在这……等一等祁叔叔来吧！”

……

程晟和孟鑫澜也来了。

最后，祁胜斌的手术还是成功了。

……

“一路放《甜》和《好日》。让他走得风风光光。”

祁胜斌这些年对她来说大概不过是个期饭票，如今饭票坏了，自然而然也就失去价值了。

他歪着，嘲讽地看着孟鑫澜：“那里的毕竟是我爸，照你们的逻辑~养育之恩大过天。我懂，你就放心吧。”

中年人往往现实又无。

孟鑫澜倒是一如既往雄赳赳气昂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你天生就是倒霉的命，你还有脸在这，你早晚克死你爸！”

“而且，要是这一笔不去，将来我一定也不遗余力，给他老人家搞一场风光大葬。”

她可不想后半辈照顾一个累赘，总是偶尔来看一，上的，真要照顾人时各借躲之不及。

祁衍低，了一把脸。

他爸妻弃女不人事那么多年，他可没那么贱。怎么可能为他哭？

祁胜斌又不傻。祁衍有时候看着他爸也觉得惨，他妈的又惨又活该。

孟鑫澜也真没让祁衍失望，不到一个小时就支棱不住急着要走。

现在好了，半个偏着，你说不能动吧又能动，你说能动吧又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