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摁住他，苦笑。他满脑完全是比说的更恶毒十倍一百倍的语言，他还是舍不得。

“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吧。”

他等不到大学。既然现在就有经济实力，为什么不早带着妈妈尽快离开这座小城？

“真的，你是不是从一开始，跟她合伙在耍我啊？我上辈欠你们的是吧？既然不打算跟我走到最后，不打算负责，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我？”

祁衍想带妈妈去南方。

很快,夏莉里也说她要走。

只不过齐晓月经过那次离家后便休学不来了，班主任也因为那次事件得罪了教育局被降维打击撤职换掉了。

这是他能找回的最后的尊严。

“你别哭。”

他从来没真的对他怎么样。

因为总想着要一起活到七老八十，要养胖十斤再说。要省着好好用，要着他护着他。

人总得活去。

程晟开始挣扎。

“可是你呢？”

起初还没有明确的觉察。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哭哭。

可祁衍没有想到，他不过是动了一“离开”这个念而已。

第79章

离开这满是回忆的家、离开这满是痛苦不像样的地方，也忘掉程晟。再也不回来。

祁衍笑了，里都是雾气。

是修的，挣扎而凌的衣服。祁衍知自己喜这个人从来不只是因为小时候的温以待。

“一直一直一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是疯了吗你现在这样！还是从一开始就在耍我啊？”

“我本来有家的，后来没有了。我本来是正常的，后来你说喜我，我就不想辜负你。”

熟悉的椰香。

“程晟，你想一想，我是怎么对你的。”

可祁衍最后还是什么都没。

这一招他以前用来对付他妈，现在用来对付他了。

程晟的引力其实是很致命的，他得很帅，却有一莫名的易碎，那至刚至柔的合一直让他被诱得蠢蠢动。

……是不是看现在我有钱有房你就觉得我什么都有了，所以别人才是凄惨的而我是圆满的？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也是人也有，也他妈有过不去的时候？！”

反正，不太多了最后再一起总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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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放任渣爹和小混混们闹，却不再那个家再飞狗成什么样。

周遭的世界就开始接而连三给他回应。熟悉的生活开始加速变化、分崩离析。

他舍不得，可是程晟却舍得。

而祁衍想他似乎……也要开始为离开这里准备了。

更不去看他们母慈孝。

……

舍得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而去。舍得在这一刻伸手把耳蜗声音给关了。

他欺压去，闭上睛呼。

妈妈以前就喜温、喜。可惜他们这座小城在陆,她一直遗憾从来没有看过海。

或许大的悲伤反而能让人冷静。他怀抱着满目疮痍，和纪南祈还有小兄弟们醉生梦死了几天，就回家敲键盘继续赚钱。

真不如早艹死他。

“你自己说，我对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