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光灿烂，祁衍也整理好了衣服。

但他错了。

整个家很净，床铺整洁、绒玩排排坐，把小海獭从医院里面拎回来以后又是记忆中的茸茸甜和家亲。

作了那么多的妖，总也得付一代价吧。

祁衍和氓渣爹是有言在先的，日结五千，可劲折腾狗男女。要是渣男自己有本事能从孟鑫澜和他爸那边榨到钱，榨到多少他都可以自己留！

他真的一、一都不想再伤害他。

也许是两个月没回家的缘故，祁衍门有些恍惚。

等回到家，他就继续可怜，整天特别易碎特别脆弱特别需要照顾，温柔的哥哥自然就会只看着他一个人、只担心他一个人。

“小衍……别、别闹！”

那样尖酸刻薄的亲妈、那样烂透的逃跑又成了赌鬼的糟心亲爹，最后生来这么一个淤泥而不染的儿，简直是人间不可思议的第八大奇迹！

毕竟他那么可怜那么脆弱家破人亡才从鬼门关回来。哥哥是他的，总不可能因为他瞒着他了些小的手脚，就生气不要他了吧？

祁衍不敢说自己这事得天衣无。

否则祁衍手里也有一堆渣爹欠债诈骗的证据。一个举报，就送他去了。

不准让他知你的存在。

成对的拖鞋穿上了，巾杯也都还是老样。

就当她从此没这个儿好了。

他放了，扯住程晟一起洗澡。哥哥一向害羞，每一次都要他威利诱磨泡才能就范。

……

他是哥哥的宝贝，哥哥也是他的宝贝。

至于孟鑫澜会不会拿癌症又来绑架，呵呵，反正无论如何他不会让程晟再回去的！

他很久以前，在那个雨夜他伤害了他。

光着脚踩过木地板，放在客厅的重秤上。

唯一一条要求，让狗男女过不去，但必须离他儿程晟远远的。

……

他系好领，伸手：“小晟，咱们回家。”

有些事终究不能两全的，该付代价就要付代价。

祁衍：你才血鬼，你全家都是血鬼。

两个人洗着澡呢，祁衍直接浴巾一裹就把漉漉的人抱了浴室。

他可惜瘦了没吃回来，镜里骨相分明，黑发黑瞳很有病态森的觉。

是奇迹吗，死活喂不胖的哥哥。竟然奇迹般地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中没有瘦，除了有些疲倦之外，脸也正常？

哪里不一样了呢？祁衍摇摇，也许是他的错觉？

他都计划好了。

祁衍低看看自己最近瘦得有些分明的肋骨，再看看程晟。

所以那么多年对孟鑫澜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就是因为清楚程晟对孟鑫澜有所愧欠，舍不得他退两难，不想他抛弃亲妈。

是他们活该。

他觉得自己这样很难看，但是小弟们却纷纷彩虹说他帅——现在这样，像极了电影里苍白鸷的血鬼伯爵。

这次祁衍又成功了，声哗哗。外面的全自动洗衣机乖乖洗着衣服，隆隆的轰鸣声。

“来，称一称。”

祁衍眯起看着门的程晟，想着我哥怎么就气质那么好。

但尽量神不知鬼不觉吧，真的被哥哥觉察了，他也没办法。

很有在生活的声音。

好在那件事程晟从未再提，依旧始终如一地疼他他。这么些年那么多事，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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