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喜啊？不然送给你吧。”

程晟认真收东西。

他之前虽然也上学，但动不动就住院。期末考都没参加过几次，哪能摸到什么奖品。

程晟摇，他不知奖不奖。

好几次了，他几次看到程晟戳那个小石。

有着这样定的认知，就算那时祁胜斌心不好也拿他撒气，动不动就打他，他也是哭过就忘了。

小石是好多年前，祁衍舅舅去南京玩带回来的，他和妹妹各拿到一个。

仅此而已。

鹌鹑一样，摸起来的，可虽然好看却很肋——石的钥匙扣太重了，并不实用，所以一直被扔在书柜里。

房间里再再冷冷清清，没有人理他没有人看得到他，那样的孤立无援会是怎么样的绝望。

晒衣服回来路过客厅，孟鑫澜的表不不，祁衍也不理她。

回到房间，程晟正在书架旁边安安静静整理书本。

而至少现在，还有人陪在他边，让他觉还有希望。

程晟：“学校还发这些？”

可或许，他一直只自己，而这个给他挣面、让他在别人面前优越爆棚的小工非常好用，他才会心大好就赏赐，心不好就踢一顿。

祁衍摇摇。

……

那一刻他想，幸好还有程晟。

祁衍：“当然发啊，你以前学校不发奖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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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不常回家、更从不关心儿女的学习生活，祁衍依旧觉得爸爸工作赚钱辛苦、爸爸撑起这个家，爸爸最。

他很满足地拿那枚雨石绑了钥匙，很重，但他不在意。

只记得他带他去和邻居朋友攀比一圈以后，回来兴地给他奖励，买篮球、买了同龄小朋友里最贵的旱冰鞋。

祁衍：“你好像很喜这个钥匙扣。”

真的，如果没有哥哥，他一个人，隔住着那样两个大人，像秃鹫一样盘旋在他云密布的人生之上。

还是不要再继续想去了。

寒假前最后一次清理书柜，程晟从废纸里找来十几本全新的作业本。

拿起书架的风车小摆设时，又戳了一被祁衍挂在风车叶上的雨石钥匙扣。

小石晃悠悠，他目不转睛地看。

祁衍瞧瞧那小石，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它。

只记得爸爸的好——

之后每天都带在上。

没想到哥哥会那么喜。

鼻梁、五官端正清朗，很好看，就好像是隆冬皑皑白雪里的一抹新绿。

但程晟就是喜。

程晟愣了愣，睛里闪过一惊喜：“真的吗？真的送给我？”

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

祁衍：“啊，好像是学校期末考时发的奖品。我都忘了。”

人里面比较吃苦肯的那。

只记得每次回家妈妈拿成绩单和奖状给他看，他都会来摸摸，说一句“儿真”，“我儿最有息”。

祁衍一度以为，那些都证明了爸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