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可以，欺负他也习惯了。

祁衍闻言愣住了，脸一变：“凭什么啊，凭什么给他，那是我妈妈给我买的车！”

“你妈给你买的了不起啊！你妈的还不都是老的钱！”

但程晟摇，执意说自己没事。

“好了！”祁胜斌吼，“你一个男汉，怎么可能载不动哥哥，我看你就是懒！”

明人都能看见，这一年，哥哥十三岁，他十一岁。

“妈，真不是！叔叔，小衍他……没有错，您打人之前，能不能先问清楚。您看他脸都了，他待会……儿还要上学。”

孟鑫澜扯住自家儿一个劲劝，说既然不舒服就留在家里休息，一天不去学校也没关系。

程晟没力气继续跟他们讲理，脆不说了。

祁衍听说过，因为听力障碍的问题，程晟说话也被少少影响。

都被打成这个狗样了，他也不至于有心继续唱反调。

“……”

载哥哥？想累死他？

孟鑫澜翻了个白：“还敢指望他照顾呢？”

只拽了拽祁衍：“小衍，去上学。”

一大早的一堆事儿，祁胜斌也被聒噪得大：“嗨呀小孟，你也别太心了，小晟最近好了很多，孩想上学你就让他去吧。”

“爸，你觉得我载得动他？”

“自私自利，一家人这么一事都不愿意互相帮助，以后你有事谁帮你？从小教你的孔让梨，你书都学到狗肚里去了？我告诉你啊祁衍，你要是不想要那辆自行车了，以后车脆给哥哥骑！你走着上学！”

“还有，学校离家里那么远，要走三十分钟左右呢吧！小晟这样的，要怎么走三十分钟？天天打车钱又太贵……”

祁胜斌：“不怕不怕，小衍有自行车的，让他骑车载哥哥上学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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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开始，豆芽菜一样，而十三岁的哥哥整整比他了得有一个了。

“是老的钱买的就是老的东西，老给你用，那是借给你用，随时可以收回来！别说一辆破自行车了，这个家里，本没有哪一样东西是你拿钱买的、属于你的！你就是个吃我喝我的小蛀虫，你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是我养活你！还敢不听我的话？”

祁衍：“……”

“再说了，现在两个孩同班，万一有什么事，弟弟也可以照顾哥哥的。”

祁胜斌：“呵，你妈给你买的？”

断续艰难，咬字也不清。

但谁也不能抢他的车。

之前还好，他话不多。所以在祁衍听来，和普通人也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异样。

骨架和明显的骨骼关节都在那里摆着，就算偏瘦，目测起码得比祁衍重二十斤以上。

只是真的觉得很荒谬。

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他们一起挑的，是他几年前的生日礼！

但很明显，一说了就不太行了。

好在中心思想明确表达来了，祁胜斌讪讪的：“行了行了！怎么不是他，我明明亲看到就是他！”

祁衍骑自行车又不是没载过同学，载和他自己一样重的男生就够吃力了。

“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他真不是故意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