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是喜他的，哪怕方才差被他掳走，她却也更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秦璃被他抱着往远走，惊得双手双脚蹬，“姜曲靖，你疯了，胆敢拐带一国公主，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放我……”

“你……”秦璃这才有些慌了。她本想只见他最后一面，将话说清楚，从此一别两宽，哪怕以后再是惦念，也只能埋于心中。

姜曲靖一个行货商人，也能因常年奔走于南北之间，对这些风草动不已。

“放肆！卫右——”一声低喝，自那拐角黑暗显一个人影。

“不要，柒——”秦璃惊叫声。

姜曲靖倒在地上，勉力撑着，看着秦璃被她带走，双通红……

秦璃后怕地捂住，小脸煞白，手心全是冷汗，失了力，俯撑着膝盖。

却不曾想，他竟如此地不要命。

“是。”

两声闷闷的击打，那男猛地退后两步，手上一松，秦璃已被护着送到褚沐柒面前。

褚沐柒扶起她，带着她往回走。

秦璃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她从未见过那般冷漠的柒。便是平日有再多小心思，此时却也不敢再使。

卫右告了声罪，影消失不见。

姜曲靖大手一揽，将她拦腰一抱，双目沉沉。

“我自知份低微，但却狗胆包天，竟敢妄图染指公主之尊。但……璃儿，那南国九皇，暴戾贪乐，绝非良人，我不能看你过去受苦……”

“嗯……”她低了，乖乖认错。

虽说她与秦璃算起来真正只有这两年她失意之时接得多，但对这个养在却还能如此净的小妹妹，她是发自真心疼。

“柒……”秦璃面此时有些惊慌，却不是被掳未遂之后的惊魂未定，而是被褚沐柒发现的茫然失措。

即便这样，又有何用？

虽说，哪怕他豁命，也不会改变分毫。

褚沐柒面不改，拉过她往后一站。朝那倒在地上的男斥，“劫掳公主，胆大包天。卫右，杀……”

她望着褚沐柒，眸中已恢复清明。

空气微动，一剑光划破夜，带着森然寒气，刺向地上之人。

褚沐柒心中叹了气，看着她仍有些微红的眶，慨着。却不知何时这个她看着大的小妹妹已经窦初开。

前是她隐瞒份，装了民间女戏于他，这才被他恼羞成怒，屡屡反过来将她调戏。

“喜他么？”她缓声问着。

他怎还敢对她这样……

她抓着他的手臂，心中一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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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拂起两个女的衣袂裙角。

“嗯。”

“不后悔没有跟他走么？”褚沐柒伸手摸摸她的。

哪怕心中如何奢想，但她为公主，平日里享了万民奉养，到了尽责之时，又怎能任逃离？

姜曲靖毫不动容，“我无父无母，孑然一，株连九族，也不过只我一人。为你……死得甘愿！”

秦璃默了会儿，却并未遮掩。

“噗”的一声，利没血，溅起一片飞血。

她仰着，站在褚沐柒面前，伸手轻扯着褚沐柒的袖，一张柔的小脸上微带祈求。

褚沐柒漠然看着刺偏过他腰侧的剑，淡淡开，“退。”

“就是为了见他，才将我们全都醉？”褚沐柒低看她。

可如今事已至此，他既已调查清了她的份，也该知他一个行货商人，无功名，即便生意得再大，也与一国公主绝无可能。

“你若还惜命，便自去吧，再回来，绝无活命的可能……”

“柒该是知，两国将战，或许，我会远嫁南国联姻。”

秦璃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