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靠前，看着那人柔和的脸，她知她会懂——

可突然，她呆愣住。

“卫小将军，当真是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听褚沐柒冷冷笑了两声，脸上是掩不住的凉薄，“了不起——”

“什么……”卫风措手不及，被她如此冷淡的模样惊住。一时想退后，却又被那人禁锢住。

褚沐柒怒上心。她怎能如此不将自己当回事，说赴死就要赴死。向来她都是被迫承受，如今竟然会主动亲上来。

——这算什么，临死前的诀别吗？从此了无牵挂，一心赴死？

“那劳什狗皇帝竟能得你如此忠心，那狗皇帝——”褚沐柒声音一厉，“他不！”

“小……小柒？”卫风未曾见过她如此大逆不的样，虽早就知她的尊卑观念与常人不一样，却还是让她心中一颤。

她伸手想拉住她，手刚举过肩，却突然地没了力。虽还能站立，却有些发。她心一惊，问，“小柒，你……了什么？”

褚沐柒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上，静静地将她抱住，里一片漠然。

“那狗皇帝的江山早晚不稳，你何必白费心思。那南思初三番两次陷害你，如今还想觊觎你，”褚沐柒冷笑，“她活不过今晚了。等她在大禄暴毙，两国战，这些让你烦心的东西，都毁了个净净才好，介时，你也不必再心……”

她低看着想挣扎的卫风，心中更是恼怒。将她不安分的牢牢禁锢，声音也带上了冷，“——卫风，我救你，可不是想看你再去为了别人糟践自己的。”

她被怀中虚弱却更加激烈的挣扎激怒，“我的确不能让这些东西顷刻间覆灭，但让它们彼此在消耗中痛苦地死去，我还得到。你大可试试看！”

卫风挣扎了半天却是徒劳，又恼她竟然对自己手，委屈之，当真气得圈发红。

“褚沐柒，你……”她不敢置信地开，“这样让两个国家生灵涂炭，你怎么忍心？”

褚沐柒一双冷淡的睛看着她，眸中毫无温度。

“我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其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再说，这局势本就要了，你何必豁一条命，去挣大禄几年的苟延残。早死早超生，不是更好？”

卫风无法认同她的观念，没有生命该如同蝼蚁一般死去。她怎能如此？从来不知，她竟是如此的狠心。